老公年薪五十萬，工資卻全額打給寡嫂。
整整十年沒給家里花過一分錢。
家里的一應開銷全部用我的工資，就連上周女兒動手術他也不聞不問。
去年我媽住院他不肯出錢。
我借遍親戚，轉頭他卻給嫂子的女兒報了二十萬的留學中介。
我求他每月拿八千回來，他直接在我媽壽宴上砸了酒杯：“我哥沒了，她娘兒倆多可憐！你還要吸她的血？”
我盯著他的臉，突然覺得好陌生。
當晚，我停掉了所有綁定我卡的自動扣款，帶女兒回了娘家。
第十天，他家門口貼滿欠費催繳單，銀行催收電話害他丟了工作。
他跪著求我回去，我反手將離婚協議扔在他臉上。
1
李知夏又在15號這天發了朋友圈。
是我老公轉賬給她的聊天記錄。
配文：“月復一月，從未間斷，暖心愛心。”
每月15號，是老公發工資的日子。
自從他哥去世后，連續這八年，一發工資就一分不留轉給了他那個寡嫂。
一分鐘后，李知夏又在家庭群里@我老公。
發了一條語音。
聲音溫溫柔柔的：“錚子，這個月又讓你破費了，嫂子心里真過意不去。”
趙錚秒回：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婆婆緊跟著發了條五十多秒的長語音。
大意是嫂子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，趙錚幫襯是應該的，是做弟弟的本分。
小姑子趙婷這時候冒出來補了一句：“我哥真男人。”
我坐在兒科急診的塑料椅子上。
把手機屏幕按滅，心口說不出的悶。
懷里，女兒麥麥燒得臉頰通紅。
她小手揪著我衣領，迷迷糊糊地哼唧：“媽媽，難受。”
我低頭貼了貼她額頭。
燙得我心揪成一團。
女兒發燒，我們在醫院已經等了將近四個小時。
前邊還有30個號。
我拿出手機給趙錚打了第二十個電話。
嘟了六聲，被掛斷。
又連著打了三個，才接通。
我十分急切地對著電話：“趙崢，麥麥高燒四十度了。”
“前邊人太多了，你能不能找找你那主任同學？”
我話音還沒落，那邊傳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就算我同學是主任，咱也得守規矩吧？你還想插隊啊？”
“再說了，小孩子發個燒很正常，別大驚小怪的，燒一燒還能增強免疫力。”
說完不給我任何機會，掛斷了電話。
我攥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兩個小時后，趙崢竟然急匆匆地跑來了。
我急切地站起來，以為是他良心發現。
可定睛一看，他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，身后跟著的人是李知夏。
我剛要上前說話，只見趙崢的主任同學也跟在他們身后跑了進來。
正在為趙崢指方向：“這邊，走vip通道。”
我沖過去拉住趙崢。
“趙崢！你自己的女兒高燒不退，你還有閑心思管別人的孩子！”
瞧見是我，他皺了皺眉頭。
嘖了一聲：“能不能別胡鬧，果果是我哥的女兒，怎么能是別人？”
“她感冒了，現在很不舒服，讓開！”
說著，他將我一把推開。
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懷中的女兒。
麥麥在我懷里又燒得抖了一下，嘴里喃喃叫爸爸。
我渾身發抖，沖上去就要理論。
2
護士突然叫號，打斷了我。
先給女兒看病重要，我抱著女兒沖進診室。
抽血化驗，最后的診斷結果是病毒**染。
繳費的時候，微信扣款提醒彈出來，***余額還剩二百二十塊。
我的工資昨天剛發，還完房貸、水電燃氣、交完麥麥的英語班學費。
就只剩這么多了。
甚至不夠給麥麥交醫藥費。
最后還是我跟我媽又借了一筆。
八年。
整整八年。
趙錚的哥哥趙鈞八年前車禍沒了。
趙錚那時候剛進大廠沒兩年，工資還不高。
就拍著**跟李知夏保證：“嫂子你放心，哥沒了，我管你們娘倆一輩子。”
這話我當時只覺得他重情義、有擔當。
可沒想到他為了管他嫂子，連我和女兒都不顧了。
他哥走的第二年我懷孕了。
孕期家庭開銷大，他的工資一分不給家里用。
我省吃儉用，沒胖反而瘦了十五斤。
我跟他商量，孩子出生以后，能不能每月給嫂子的錢減一點。
他當時看著我只說了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