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，你們物業怎么管理的？”
趙海臉色很難看。
“林小姐，她是來處理房租和裝修問題的。”
林娜揚起下巴。
“什么房租？這是我的房子。”
她把那本證件拍在趙海胸口。
“睜大眼看清楚。”
趙海翻開一頁，手指在紙上停了停。
我沒有說話。
林娜盯著他。
“怎么，物業也想幫她訛我？信不信我讓幾百萬粉絲曝光你們。”
趙海把證件合上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林小姐，今天直播人多，還是先把事情放一放。”
林娜立刻抓住這句話。
“大家聽見了嗎？物業都說先放一放，說明他們心虛。”
顧承看向我，語氣里帶著厭惡。
“你要多少錢？”
我問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這種人我見多了。找上門鬧，無非想要錢。”他從錢夾里抽出一疊現金，扔到我腳邊，“拿著走。別再出現在娜娜面前。”
紅色鈔票散在地上。
直播間的人更興奮了。
“顧少好帥。”
“這種人給錢都便宜她了。”
“讓她跪著撿。”
林娜看著我，眼神像踩住了一只臟蟲。
“阿姨，撿啊。撿完對著鏡頭說，你以后再也不碰瓷我。”
我彎腰。
林娜的笑更大。
我沒有撿錢。
我撿起了落在錢上的那張物業整改通知單，拍掉灰，放進口袋。
“林娜，三天內恢復原狀，補齊欠租。不然按合同處理。”
林娜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你還裝？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身后傳來她的聲音。
“站住。”
我停下。
她對著鏡頭一字一句說：“三天后我和顧承的訂婚宴就在這里辦。這個瘋女人要是再敢來，我讓她當著全網下跪。”
電梯門合上前，我看見趙海站在門口，手里還攥著那本假證。
他沒有還給林娜。
這是今天唯一有用的東西。
我剛走出云麓公館，手機就被消息塞滿。
短視頻平臺上，林娜那段直播被剪成幾十個版本。
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。
瘋女人闖入千萬婚房，逼名媛讓出豪宅。
收租大媽碰瓷富二代未婚妻，被當場打臉。
顧少**讓她滾，網友直呼解氣。
我點開其中一個視頻。
畫面里，我被顧承推到玄關柜上，香薰灑了一地。剪輯的人把我抬手擋鏡頭的動作放慢，配上大字。
她急了，她要**。
評論區罵得很臟。
有人說我長得刻薄，一看就不是好東西。
有人說我這種老女人最見不得年輕女孩過得好。
還有人扒出我常去城南舊巷收租，說我就是靠欺負租客過日子的老賴房東。
我關掉手機，去路邊買了兩個饅頭。
店主劉嬸把袋子遞給我時，看了我好幾眼。
“沈意，網上那個，是你吧？”
我點頭。
劉嬸把聲音壓低。
“你真去搶人家房子了？”
后面排隊的男人插嘴：“她哪有那個本事。估計看人家顧少有錢，想訛一筆。”
劉嬸瞪他。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網上都放證據了。房產證都拿出來了，還能假？”
我把錢放到柜臺上。
劉嬸沒收，往我袋子里又塞了一個茶葉蛋。
“先回家躲躲。那些人罵人狠。”
我說：“不用躲。”
男人嗤了一聲。
“還挺硬。人家明天就報警抓你。”
我提著袋子走出去，手機又響了。
是物業經理趙海。
我接通。
他開口很急。
“沈姐，那本證我看過了，有問題。”
“你留著沒有？”
“林娜搶回去了。她說我要是敢碰她的東西，就讓粉絲把物業投訴到關門。”
我站在巷口，看著云麓公館高高亮著的玻璃窗。
“你拍照了嗎？”
趙海沉默了幾秒。
“拍了一張封面，還有一頁名字。編號那塊被她擋住了。”
“夠了。”
趙海的聲音更低。
“沈姐，你到底要不要現在報警？她把墻都砸了。那面墻如果出問題，樓上樓下都會找物業。”
“先別報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我咬了一口冷饅頭。
“她現在只是撒謊。我要她把謊說死。”
趙海沒聽懂。
“沈姐，你別拖太久。她訂婚宴真要在那套房里辦，還請了不少人，物業攔不住。”
“你攔不住沒關系。”
我把袋子折好。
“把三天后的進出名單給我。”
趙海吸了口氣。
“她請了媒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