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。”
我說：“不是替我，是替你未婚妻住的房子交。”
阿姨把小票打出來，遞給周琛。
小票上戶主那欄，被她用手指壓住。
周琛沒看見。
我看見阿姨把手指挪開時，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，多了點別的東西。
林娜的反擊來得很快。
她開了一場直播，標題叫保護我的家。
我走進物業辦公室時，屏幕上正放著她哭。
“我真的很害怕。她今天又拿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合同威脅阿琛。她說她能隨便進我家，還知道我懷孕。”
彈幕刷得飛快。
有人罵我惡毒，有人要查我住址。
姜甜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捏著一袋薯片，捏得粉碎。
“我真想鉆進去扇她。”
老趙站在旁邊，臉色難看。
“沈姐，剛才有記者打電話給物業，問我們是不是包庇私闖民宅的人。”
我說：“把昨天小區門口的視頻留好。”
姜甜轉頭。
“你還留視頻？發啊。”
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“又不到時候。你是不是想把我氣死繼承我的花唄？”
我沒理她，盯著屏幕。
林娜抽了兩張紙，擦得很慢。
“很多人問我為什么不報警。因為我不想毀掉一個普通女人的人生。她可能只是太窮了，太想住進這樣的房子。”
直播間一片心疼。
周琛坐在她旁邊，摟著她肩膀。
“娜娜善良，我不善良。沈棠，我知道你在看。訂婚宴那天，你如果不當眾道歉，我會讓律師**你。”
姜甜站起來。
“他還威脅你？”
我按住她。
屏幕里，林娜拿出那本紅色證件。
“還有人說我的房產證是假的。今天我就再給大家看一次。”
她把證件翻開。
鏡頭掃過名字，地址，編號。
我拿起手機，對著屏幕拍了一張。
老趙急忙湊過來。
“沈姐，拍清了嗎？”
“清了。”
姜甜總算反應過來。
“你等的就是這個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要是不曬呢？”
“她會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看著屏幕里林娜得意的臉。
“一個靠假東西活著的人，最怕別人說她假。別人越質疑，她越要把假東西舉到最高。”
老趙擦了擦額頭。
“那現在能報警了？”
我搖頭。
“還差一句話。”
直播里，有粉絲問房子是不是周琛婚前送的。
林娜立刻靠進周琛懷里。
“是呀，阿琛說，女孩子結婚前一定要有安全感，所以他把房子寫了我的名字。”
周琛笑著親了親她的頭發。
“我的都是你的。”
我把第二張截圖保存。
“夠了。”
訂婚宴前三天，林娜給我發來電子請帖。
封面是云*公館客廳的照片。
我花錢買的舊木桌被搬走了，換成了金色長桌。墻上掛了她和周琛的婚紗照，照片底下寫著，歡迎來到我們的家。
姜甜看完，當場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“她在你家掛婚紗照？”
我正在整理鑰匙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這都能忍？”
“她押金不夠賠。”
姜甜噎住。
“沈棠，你這個時候還算押金？”
“要算。”
門鈴響了。
我打開門，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女人，穿著林娜團隊的工作服。
她手里抱著一箱東西，見到我先鞠躬。
“沈女士，我叫小婉。我是林娜的助理。”
姜甜立刻擋到我前面。
“你來干什么？替你主子送刀？”
小婉臉白了。
“不是。我是來道歉的。”
她把箱子放下，里面全是打印出來的直播腳本。
“這些都是她安排好的。她讓我裝粉絲，在評論里罵您，還讓我聯系幾個賬號發您的照片。”
姜甜一把拿起來翻。
“你現在良心發現了？”
小婉咬著嘴唇。
“她答應給我轉正，今天又說我長得土，訂婚宴當天不許進主廳，只能去廁所門口看包。”
姜甜冷笑。
“所以你不是良心發現，你是分贓沒分到。”
小婉被罵得低下頭。
我問：“你為什么找我？”
小婉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林娜坐在桌邊，旁邊放著那本紅色證件，還有一張打印店收據。
“她讓我去取過東西。我當時覺得不對，就拍了。”
姜甜立刻湊近。
“這不就是做假證的收據嗎？”
小婉點頭。
“還有。訂婚宴那天，她打算讓您跪下道歉。她說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