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一跪，全網都會相信她。”
我接過照片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小婉抬頭。
“我想離開她團隊。可她扣著我兩個月工資，還說我敢走就造謠我偷東西。”
我把照片收進文件袋。
“訂婚宴那天，你照常去。”
她慌了。
“我還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她會發現的。”
“不會。你只要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把她那本紅證件放到她手邊，別讓任何人提前拿走。”
小婉看著我，聲音發抖。
“您要當場撕開？”
我說：“不用我撕。”
姜甜接話。
“讓她自己捧著，自己摔死。”
訂婚宴前一天，周琛的母親找到了我。
她約我在云*公館樓下的咖啡廳。
我到的時候，她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邊放著一只名牌包。
她沒有請我坐。
“沈女士，我看過網上的事。”
我站著。
“周**想說什么？”
她推過來一張支票。
“這里是十萬。明天別出現。”
我看了一眼。
“十萬買什么？”
“買你閉嘴。”
姜甜如果在，能把咖啡潑她臉上。
我把支票推回去。
“周**，你兒只因我上門收租，她就把我推進直播鏡頭，說我私闖民宅，還想搶她未婚夫送她的豪宅。
可她不知道，她口口聲聲炫耀的千萬婚房，是我的房子。
房東收租，天經地義。
周末下午，云麓公館物業通知我，二十八樓的租客拖欠三個月房租，還私自砸了承重墻。
我帶著鑰匙和租約上門。
門剛打開，客廳里架著十幾臺手機，燈光白得刺眼。
林娜穿著一身香檳色禮服，靠在一個西裝男人懷里，對著鏡頭展示她手上的鉆戒。
“這是我的婚房，我未婚夫顧承給我的驚喜。兩百平大平層，江景，樓下就是商場。女孩子嫁人不一定要圖錢，但男人愿不愿意給你花錢，真的很重要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鏡頭突然掃到我。
林娜臉上的笑停住，下一秒，她抓起桌上的水晶杯砸在我腳邊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？”
幾十個手機鏡頭同時轉過來。
我站在門口，手里還拿著物業給我的登記單。
“林娜，房租拖了三個月，物業說你還拆了墻。我來看看。”
林娜像聽見笑話，挽緊顧承的胳膊。
“大家聽見了嗎？這個女人又來了。她之前就在樓下堵我，說這房子是她的。今天還敢私闖民宅。”
彈幕在大屏上飛快滾動。
“這大媽瘋了吧。”
“想房子想瘋了。”
“看見有錢人就眼紅。”
顧承皺眉看我，語氣不耐煩。
“保安怎么讓這種人上來的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顧先生，這套房子登記在我名下。林娜租了半年，合同還沒到期，但她已經違約。”
林娜忽然笑出聲。
她轉身從茶幾抽屜里拿出一本紅色證件，高高舉到鏡頭前。
“你名下？那這是什么？”
她把證件翻開，懟到我面前。
“看清楚，房主，林娜。”
客廳里幾個跟拍的網紅立刻叫起來。
“娜娜姐太慘了，自己家里被瘋女人碰瓷。”
“這種人就該報警。”
“跪下道歉吧，別耽誤我們直播。”
我看著那本嶄新的房產證，封皮還硬得發亮。
林娜盯著我，聲音甜得發膩。
“阿姨，你是不是覺得我未婚夫有錢，就想賴上來？搶房子搶男人，總得挑一樣你配得上的。”
顧承的母親梁玉芬從里屋出來，手上戴著翡翠鐲子。
她上下掃我一眼，鼻子里哼了一聲。
“這么大年紀還要臉不要？穿得跟收廢品一樣，也敢說云麓公館是你的房子。”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洗得發白的襯衣。
今天原本只是收租，我沒打算見任何人。
林娜走近一步，把手機鏡頭推到我臉前。
“來，大家幫我記住她的臉。以后誰家豪宅門口看到她，直接報警。”
我抬手擋了一下鏡頭。
林娜立刻尖叫。
“她還想**！”
顧承抓住我的手腕，把我往外一推。
“滾出去。”
我的后腰撞在玄關柜上，柜上的香薰瓶倒下來，甜膩的味道灑了一地。
物業經理趙海站在電梯口，看到這一幕，腳步停住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趙海沒上前。
林娜也看見了他，立刻指著我說：“趙經理，你來得正好。這個瘋女人私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