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合照。
照片上,兩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人,并肩坐在音樂學院的琴房里,笑得燦爛。
沈念卿的眼睛,亮得像星星。
那是我從未見過的,屬于她的,鮮活的青春。
往后翻,是顧清遠這些年***的獲獎記錄,演出信息。
以及——他和一個金發女人的親密合照。
“這個女的,叫索菲亞,是顧清遠在維也納的同居女友,也是一個唱片公司的**人。顧清遠這次能回國辦音樂會,這個女人出了不少力。”
陸知晚指著照片上的女人說。
“最精彩的在后面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的復印件。
甲方,是沈念卿。
乙方,是顧清遠。
轉讓的,是沈念卿手里持有的一家音樂培訓公司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
而這家公司的啟動資金,是我當年給沈念卿的。
她說她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,我二話不說,給了她六百萬。
她說公司不賺錢,一直在虧損。
我也從沒問過。
我以為,這是夫妻間最基本的信任。
可現在,這份協議告訴我,我錯了。
協議的簽訂日期,是五天前。
也就是顧清遠回國的前一天。
協議上清清楚楚地寫著,沈念卿將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無償轉讓給顧清遠。
作為他回國發展,開設個人工作室的支持。
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按照公司目前的市值,至少值一千萬。
她一聲不吭,就把我們夫妻共同財產里的一千萬,送給了她的白月光。
然后,她用著我們聯名卡里的八十萬,去包他的音樂會VIP區,為他造勢。
最后,她站在我面前,理直氣壯地告訴我——
“我沒有**。”
“我跟他之間,清清白白。”
真是清白啊。
清白到可以把丈夫的錢,大方地送給另一個男人。
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,沿著脊椎,一路竄到天靈蓋。
冷得我渾身發抖。
我以為我早就心死了。
可看到這份協議的這一刻,我才知道,那顆死了的心,還能被人拿出來,一片一片地凌遲。
“哥,你沒事吧?”
陸知晚擔憂地看著我。
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。
我擺了擺手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指甲掐進掌心,感覺不到疼。
“知晚,這件事,你是怎么查到的?”
“山人自有妙計。”
陸知晚得意地揚了揚眉毛。
“我找了我一個在工商局工作的同學。本來只是想查查那個音樂培訓公司,沒想到一查就查出這么個大瓜。”
“哥,這下證據確鑿了。這就是婚內財產轉移!打起官司來,她一分錢都別想拿到!”
我看著那份協議,眼底一片冰涼。
官司,當然要打。
但不是現在。
我掏出手機,開機。
瞬間,無數的電話和信息涌了進來。
大部分是沈念卿的。
有幾十個未接來電。
還有上百條微信。
從一開始的質問,到中間的軟化,再到后來的哀求。
“陸沉舟,你到底在哪兒?你非要這么鬧嗎?”
“我知道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?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八年夫妻,你真的這么狠心嗎?”
“我發誓,我跟清遠真的只是朋友,那筆錢我會還給他的。”
“沉舟,我頭疼,你回來陪陪我好不好?”
我一條一條地翻看著,面無表情。
頭疼?
她也會頭疼嗎?
我腰疼了那么多年,她可曾關心過一句?
我關掉微信,找到她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那邊很嘈雜,像是在酒吧的包間里。
“喂?沉舟?”
沈念卿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和小心翼翼。
“你在哪兒?”我問,聲音平靜。
“我——我在家啊。”
她撒了謊,語氣有些慌亂。
“是嗎?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我怎么聽到有音樂聲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,音樂聲小了下去,她應該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。
“對不起,沉舟。是清遠,他今天音樂會慶功,朋友們非要拉我來——我推不掉。”
她解釋著,聲音聽起來很委屈。
“他心情不好,我總不能扔下他不管。”
“是嗎?”
我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緒。
“他心情不好,你就得陪著?”
“那我呢?沈念卿,我的心情,你管過嗎?”
“沉舟,你別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離婚后我身價三億,前妻為白月光破產了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沉舟沈念卿,作者“探秘星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們離婚吧。我把那份簽好字的協議推到沈念卿面前。咖啡的熱氣從杯口升起來,不濃,剛剛好。就像我們這八年的婚姻。她從那本樂譜上抬起眼,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。“為什么?”她的聲音也一樣,聽不出情緒。“我沒有出軌。”她補充道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而不是為自己辯解。我笑了笑。“我知道。”我知道你沒有。“我只是累了,念卿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把那幾個字從胸腔里推出來。“心,空了。”這三個字,比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