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別的女人***。
而他轉頭偽造一張三百萬的賭債欠條,逼我簽字讓出建材城。
賬算下來,他吃了我爸留下的所有東西,還要把我踩進泥里。
"哪個別墅區?"
"好像叫翠湖莊園,城東高速出口那邊。"
我記住了這個名字。
老馬走后,我關上店門,把他給我的名單一頁頁看完。
四十三個名字,欠款最少的兩萬三,最多的十八萬。
總計三百七十二萬。
加上趙志遠給錢麗華***的錢,四百八十萬早就花干凈了。
這些工人等了三年,等來的是一場空。
我把名單鎖進抽屜里,拿出那個筆記本,翻到最后一頁。
我爸寫的最后一行字是:"做人不能虧良心,虧了良心,老天爺饒不了。"
爸,你放心。
他虧的良心,我來替你討回來。
4 認親宴我送他份大禮
**天晚上,趙志遠突然回了建材城后面的家屬樓。
我們結婚后一直住在這里,二樓,三室一廳,是我爸在的時候給我們布置的婚房。
我正在廚房熱剩飯,聽到門響,整個人繃緊了。
他進門的時候還在打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,但我還是聽到了幾個字。
"周六定下來了,場地我看過了,沒問題。"
"放心,到時候你就只管開心就好。"
電話掛斷,他走進廚房,看到我,臉上的表情從溫柔切換到冷淡,像換了一張面具。
"想好了沒有?"
我端著碗坐到飯桌前,沒看他。
"趙志遠,我就算簽了字,那三百萬我也還不起。你打算怎么辦?"
他拉開椅子坐在我對面,翹起二郎腿。
"這你不用操心。你簽了字,建材城歸我,我自然有辦法擺平。"
"你的意思是,那三百萬本來就不用我還?"
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但很快恢復了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。
"債是你欠的,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只是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幫你善后。"
我低頭扒飯,不再說話。
他等了一會兒,見我沒有反應,站起來走向臥室。
經過我身邊時,停了一下。
"周六錢姐有個喬遷宴,你最好在那之前把字簽了。"
"否則周六那天,你的那些丑事可就不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了。"
他進了臥室,門帶上,傳來鎖扣的聲音。
我放下筷子,飯一口沒吃進去。
周六。喬遷宴。
錢麗華的新別墅喬遷宴。
而那套別墅,是用我爸留給工人的血汗錢買的。
我突然想起他剛才打電話時說的那句"場地我看過了"。
不只是喬遷宴。
我從客廳的鞋柜上拿起他隨手放的車鑰匙旁邊那張名片。
名片是一家婚慶公司的,背面用圓珠筆寫著:"周六翠湖莊園22號,趙先生認親宴。"
認親宴。
他要認錢麗華當什么?還是要讓全世界知道他甩了我,攀上了高枝?
我把名片放回原處,坐在沙發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。
周六是第六天。
他給我五天時間簽字,而他自己的安排是第六天就辦認親宴。
也就是說,不管我簽不簽,他都已經安排好了后路。
我不簽,他就用那三百萬的"賭債"走法律程序。
我簽了,他白拿建材城,還能在認親宴上風風光光。
怎么算,都是他贏。
除非我在周六之前,把他的**扒干凈。
我拿出手機,給老馬發了一條信息。
"馬叔,你之前說的送貨單找到了嗎?"
兩分鐘后回復過來:"找到了,五張,上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