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都走不出這個門。"
叼牙簽的男人臉色變了幾變，最后把牙簽往地上一扔，沖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"走。"
十來號人魚貫而出。
經過傅司年身邊的時候，沒有一個敢看他。
屋里只剩三個人。
我，陸衍之，和傅司年。
陸衍之從地上爬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動作利索，步伐穩當。
一個"癱了五年"的人不該有的利索。
他看著傅司年，神色戒備。
"我不管你是什么人。晚棠是我妹妹，她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。"
傅司年這才看了他一眼。
"陸衍之。陸氏集團現任總裁。二十八歲。五年前偽造車禍，假裝截癱。名下資產四個億，全部登記在海外離岸公司。**妹這五年替你還的三千萬，一分錢都不是真的。"
屋子里安靜了。
我跪在地上。
膝蓋壓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我早就知道了。
可從別人嘴里聽到的時候，還是覺得心口有什么東西碎了。
陸衍之的臉徹底掛不住了。
"你到底是誰？"
"我說了，你父親的合伙人。"
傅司年蹲下來，與我平視。
"陸晚棠，你的身體還撐得住嗎？"
我動了動嘴唇。
"……撐不住了。"
他點了下頭。
"走。先去醫院。"
我被他扶起來。
經過陸衍之身邊的時候，我停了一下。
沒回頭。
"陸衍之，你說得對，親兄妹之間再大的事也是自家的事。"
"所以你裝了五年癱瘓騙我，是自家的事。"
"你把爸**金鎖刻上陸如意的名字，也是自家的事。"
"你讓所有人不許幫我，看著我跪在地上給人磕頭，還是自家的事。"
我的聲音很平。
"但我的命是我自己的。從今天起，不是你的自家事了。"
我邁出了那扇門。
門外的天剛亮。
空氣很涼，但我忽然覺得這五年來第一次，喘得過來氣了。
傅司年的車停在樓下。
我剛走到車門前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往下倒。
他一把接住我。
"心臟的事你知道多少？"
"……醫生說，兩三天。"
他皺了皺眉。
"那個醫生是陸衍之安排的，他說的話你不必全信。你的心臟確實有問題，但沒到那個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