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讓我做妾,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?》,主角分別是容漪紀瑾珩,作者“皎皎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“是……這里嗎?”紅燭映照的暖帳內(nèi)。紀瑾珩握著女子盈軟腰身,俯首啞聲詢問。他布滿青筋的手微收力道。女子驚呼出聲,聲音里夾雜著極力壓制的顫音:“別……別!”“別什么?”是極盡纏悱惻的語氣。覆著女子腰身的手過分而用力的往懷里按,似要將人徹徹底底揉進骨血。“說話,漪漪,別什么?”黏膩濕熱的吻又烙了上來。女子眼尾泛紅,秀發(fā)詩|襦,一雙手臂柔若無骨地攀著他頸項。宛如瀕死漁兒般仰著頸,她聲如細蚊道:“別……那...
端詳著他的反應(yīng),容漪猝然一笑,就地坐了下來。
“奚潯,你看起來呆呆的。”她說。
“這幾日相處下來,我總覺著你是個很嚴肅疏冷的人,沒想到還有這一面。”
呆?
紀瑾珩微怔,活了二十年,他頭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呆。
這個字怎么著都好像與他并不沾邊。
可話從容漪口中說出,又似乎天然帶著一種信服感。
慢條斯理將衣裳合上,他靠著樹干緘默片刻,抓住重要字眼:“我……看起來很嚴肅疏冷?”
“是啊,你難道沒發(fā)覺?”容漪雙臂撐在身子兩側(cè),音色越然:“你仔細想想,你來的這幾日,哪次和我說話超過十句的?”
紀瑾珩回想了一會兒,擰了擰眉,發(fā)現(xiàn)竟無可辯駁。
他自認已經(jīng)盡可能表現(xiàn)地像一個溫潤的讀書人了。
可身為太子多年的習性刻在骨子里,總會在不經(jīng)意間流露出一二來。
不過也不打緊。
本身奚潯與容漪就算陌生人,他的那些表現(xiàn)并沒顯得太過突兀,不足以讓人疑心。
他抬眸看去,女子裙擺鋪散在地上,身子微微后仰,腰窩凹陷了一塊,既沒端著儀態(tài),也沒刻意收斂。
紀瑾珩看得出來,那是極自然又隨性的姿態(tài)。
也變相說明,容漪已將他視作了親近之人。
剛有了這個苗頭,他便有些得寸進尺的請求:“容姑娘,在下有傷在身,可否,換間房居住?”
不是他嬌生慣養(yǎng),委實是那雜物房陰暗逼仄又潮冷,夜里甚至能聽見蟲子啃噬木頭的聲音。
他本就眠淺,一有動靜就會醒來,如此反復(fù),于他養(yǎng)傷實在不利。
容漪犯起了難。
她家中攏共就三間房,一間是她爹娘生前所住,一間她住,剩下那間自然就用作了雜物房。
她爹娘走后,他們的房間她就一直保持原樣沒動,好作個念想。
是以,她先前只能讓奚潯住在雜物房將就。
看出她的為難,紀瑾珩端著溫然和緩聲音開口:“我知道姑娘家房間不多,這要求很無禮,要是——”
“罷了,你便搬到我爹娘那間屋子去住吧。”思慮再三,容漪終是松了口。
反正房間也是空著,逝去的也逝去了,活人要緊。
“不過得先說好,房間里的東西你不能動,需要什么你就知會我一聲,我自會替你備上。”
聞言,紀瑾珩哪兒還有不滿足的,頷首應(yīng)下:“一切都聽姑**。”
容漪見他緩的差不多了,站起身理了理衣裙:“你別姑娘姑**喊我了,怪生分的,以后喚我漪漪便好。”
想了想,她嘀咕:“我也不能老直呼其名的喚你……”
紀瑾珩手捂肩膀撐著樹干起身,便聽她問:“你取字了么?”
男子二十及冠便會由家中長輩取字,容漪看婚書上他生辰是二月初六,眼下已過了一個多月,應(yīng)當是取好字了。
“擇樾。”紀瑾珩好半晌回了一句:“擇選的擇,樾陰的樾。”
他哪兒知道奚潯的字,只能將自個的字告訴了她。
橫豎他的字近乎無人知曉,更無人叫過,告訴容漪也無妨。
“是木字旁加越字旁的那個樾么?”容漪自小也是隨她爹讀過書的,算得上是有學識之人。
“是這個字。”紀瑾珩沒有過多解釋,垂下長睫遮掩了他眼底晦暗不明情緒。
擇樾……
怕是他的好母后都忘了隨口給他取的這個字了。
也所幸她忘了。
畢竟,他也不喜歡這兩個字。
樾者,樹蔭或路邊遮陰的樹,喻指尊者的庇護。
他那位母后是想告訴他,別忘了靠誰庇佑他才能活到今日。
可惜,他紀瑾珩從五歲起就不愿再待人宰割。
想讓他做她手中傀儡,就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了。
“擇樾,擇樾……”容漪念了兩遍,若有所思道:“既希望你成才又暗含庇護你的意思,想來給你取字的長輩待你極好。”
紀瑾珩對她的理解略感詫異。
微抿薄唇,他視線從她臉上移開,終究是沒說話。
……
當天夜里,紀瑾珩搬進了容漪父母生前居住的房間。
屋子寬敞明亮,半點霉味也無。
躺在柔軟舒適的床榻上,身上蓋著太陽曬過的新棉被,紀瑾珩不適應(yīng)的想翻個身,卻不小心牽扯到了心口的傷。
劇痛令他皺起眉,連那點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睡意也瞬間散了個干凈。
坐起身,他眼神落在床頭柜子上那方繡著蘭花的手帕上。
——那是白日里容漪為他包扎時覆在他傷口上的。
回到家后,她請來大夫又給他重新上藥包扎了一次,大夫便隨手將帕子放在了柜子上。
帕子染了血,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扎眼,上面原本清雅脫俗的蘭花也因鮮紅的血多了幾分冶艷。
沉吟良久,紀瑾珩動了動身子,掀起棉被**。
霧氣蒸騰的房間里,容漪慵懶綿散的靠在浴桶邊沿,只露出線條流暢瑩潤的肩膀。
溫暖的水包裹住身體的每一寸肌膚,令她舒服的眼皮都懶得掀一下。
這個時辰大多數(shù)人都睡下了,因而安靜的落針可聞,院中傳來一聲巨響時,她幾乎是同時就被驚的睜開了眼。
“嘎吱——”
門開了一條縫,穿著一身素色寢衣、發(fā)絲未束,手握搟面杖的女子輕手輕腳走了出來。
瞅準井邊那抹彎著腰的黑色人影,她舉著搟面杖就沖了上去:“天殺的賊人,竟偷到我家來了,當真以為姑奶奶我是好惹的么!”
她下手快狠準,直朝對方腦袋而去。
大晉朝有一條律法,凡夜半偷盜入戶者,打死不論。
容漪父母去后,有歹心的人沒少盯上她家,對于這事,她早已駕輕就熟。
就在她一棍子揮下之際,那道人影及時避開:“容姑娘,是我!”
熟悉的聲音喚回了容漪理智,她走近,借著灰蒙蒙月色看清了男子相貌,頓時松了口氣:“奚潯,怎么是你?”
她看到了一旁滾在地上的水桶,狐疑道:“大半夜不睡覺,你在這做什么?”
還害她以為是村中哪個不著調(diào)的混混又來她家偷東西了。
紀瑾珩哪里會說自己睡不著,看到手帕被血污染,實在看不下去想將其洗干凈。
可他從前金尊玉貴的,從未自己動手做過漿洗的活,一個不小心就打翻了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