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才明白,它們不是一件件小事,它們是一套完整的秩序:他可以犯錯,我要讓;他要前途,我要墊;他把泥潑到我身上,我還要體面地站著,證明這個家教得好。
我沒開門,只把手機貼到門上:“我已經報警了,也做了筆錄。明天我會把全部材料補齊,包括公司停崗通知、群聊原圖、錄音,還有門禁截圖來源申請。”
我媽急了,開始拍門:“你瘋了?你要把你弟送進去?”
“我要把害我的人送進去。”
“他是你親弟弟!”
“那我呢?”我終于問出這句壓了很多年的話,“我算什么?”
門外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。
半晌,我爸冷冷地說:“你別拿血緣賭氣。你是姐姐,就該有姐姐的樣子。”
我突然明白了。
在他們那里,“姐姐的樣子”不是身份,是義務;“弟弟的樣子”卻是**,是擋箭牌。
我把酒店鏈條又掛緊了一格,給前臺打電話,請他們注意門外**。
十分鐘后保安上樓勸離,我爸媽終于走了。
走之前,我媽還在門外哭著喊:“你今天敢把事做絕,以后家里出了什么事,你別后悔!”
我坐在床邊,聽著走廊恢復安靜,打開了和公司的郵件記錄。
停崗通知、項目交接、HR談話紀要,我一份份整理進文件夾。
整理到凌晨兩點時,我看到一封被我忽略的內部轉發郵件。
發件人不是別人,是行政助理轉給我前主管的匿名舉報附件備份。
附件里除了文字污蔑,還有一張我從家里樓下出來、上了客戶車的照片。
照片拍攝角度,就在小區單元門旁邊的快遞柜位置。
那個角度,我太熟了。
林浩經常在那兒抽煙,等同學,打游戲。
我徹底睡不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物業。
而物業一句話,讓我胸口更涼。
“那個時間段的監控,有業主家屬來調取過。”
“誰?”
“按規定不能說,但登記姓林。”
姓林。還能是誰。
4
我要求物業出具監控調取登記證明,對方起初不肯,說涉及住戶隱私。
我拿出報案回執,說明自己是侵權受害人,又說警方后續會來調證。
物業經理這才松口,給了我一份蓋章的情況說明復印件。
上面寫得很清楚:三個月前,3棟2單元某業主家屬林某某,以“家庭**”為由申請查看公共區域監控,登記電話尾號是我爸的。
我盯著那串號碼,后槽牙咬得發酸。
不是林浩一個人。
我爸至少知道,甚至默許。
中午,我接到公司法務電話,讓我去一趟。
我本來以為是補材料,沒想到一進會議室,周媛和人事經理都在。
人事經理把停崗通知推過來,語氣比之前緩和很多。
“林晚,昨天法務從警方那邊得知你已正式報案。公司內部也重新復核了當時匿名舉報的處理流程,有一些失當。先和你說聲抱歉。”
我沒接那句抱歉,只問:“我的崗位呢?”
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恢復原崗位。”
“工
精彩片段
小說《弟弟被黃謠全家維權,我被黃謠他們說活該》,大神“我幸之助”將林晚林浩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弟弟被黃謠那天,我媽沖進派出所,拍著桌子說要告到底。輪到我時,她站在我身后,壓低聲音只說了一句:“你一個女孩子,被人說成那樣,也不是全怪別人。”我抬頭看著她:“弟弟被造謠,你們全家維權。那我被造謠,為什么你們說我活該?”我爸一把來奪我手機:“別錄了!家丑還嫌不夠大?”值班民警抬眼看了看我們,沒說話,只把筆錄本往前推了一寸。今天這份筆錄,我一定要做完。1我弟林浩坐在派出所長椅上,眼圈發紅,手里還攥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