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額頭磕在茶幾角上,鮮血直流。
婆婆踩著她的手,笑得滿臉褶子:"真是個蠢貨,連個水杯都拿不穩,活該給你弟弟墊腳。"
丈夫陸澤溫柔地給另一個男孩擦嘴:"媽,小心點,別讓這傻子的血臟了天賜的新衣服,天賜明天還要去測智商呢。"
三個月前,我的天才女兒突然連話都不會說了,而陸澤帶回來的私生子卻成了神童。
直到我掀開女兒的床板,看到那張用**畫著的竊智換命符。
他們不知道,我姓林。
京圈第一玄門世家,林家。
我推開家門的時候,念念正趴在客廳地上。
額頭磕在茶幾角上,血順著眉骨往下淌,一滴一滴砸在白地磚上。
婆婆站在旁邊,一只腳踩著念念的右手,鞋后跟不緊不慢地碾了兩下。
念念張著嘴,發不出整句話,口水和眼淚糊了一下巴,另一只手去扒婆婆的鞋幫子。
沙發上坐著陸天賜,嘴里**一塊草莓蛋糕,歪頭看念念流血,像看一檔跟他無關的節目。
陸澤拿濕巾替天賜擦手指縫里的奶油,頭都沒抬。
"放開她!"
我扔下手里的菜袋子沖過去,一把推開婆婆。
婆婆踉蹌兩步,胯骨撞上餐椅,椅子歪倒在地。
念念蜷在地板上,右手五根手指通紅,中指指甲蓋翻起一半,血肉模糊。
婆婆穩住身子,撲上來扯我頭發:
"反了你了!我管教自家孫女,輪得到你這個外姓人插嘴?"
另一只手掐上我脖子,指甲陷進皮肉:"就是這個賠錢貨擋了天賜的路!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,還不許我想辦法?"
"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兒才請來黃半仙嗎!都是這個掃把星命硬,擋了天賜的氣運!"
我顧不上脖子的疼,蹲下去抱念念。
她軟得像團化了的冰激凌,額頭的血蹭了我一胸口,渾身抖個不停。
"念念?念念!"
她費力地轉過眼珠看我,嘴唇動了幾下:"媽媽。"
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第二個字:"疼。"
三個月前她還能流利地背出一整首琵琶行。現在她說一個"疼"字要花五秒鐘。
我把她抱起來,轉身就走。
陸澤終于抬了頭。
他站起來,拿餐巾紙揉成一團,不緊不慢堵在門框前:
"又鬧。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。"
"媽請黃半仙花了多少錢你不清楚?天賜馬上要參加神童班入學測試,這幾天別添亂。"
我盯著他的臉。
五年前我不顧家里反對嫁給他,這張臉上全是溫柔和承諾。
現在只剩下不耐煩。
"讓開。"
他沒動,伸手來拉我胳膊:"大晚上的抱個孩子滿街跑,像什么樣子。"
我用空著的那只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用了全身的勁。
陸澤的臉偏過去,半天沒轉回來。
婆婆在身后尖叫:"你打我兒子?你一個嫁進來的東西竟敢打我兒子!"
陸澤慢慢把臉轉回來,腮幫子紅了一塊。
"你敢打我。"
他聲音很輕,輕到客廳掛鐘的聲音都比他響。
"為了一個連話都說不清的廢物,你敢打我。"
我沒再看他。側身擠過他肩膀,抱著念念推開門,走進樓道。
門在身后摔上。
婆婆隔著門板的罵聲追出來:"走啊!滾了別回來!一個沒娘家的女人能上哪兒去!"
"別忘了,你卡里連五千塊都沒有!"
我抱念念下了樓。
她把臉埋在我脖子窩里,血把我的衣領洇濕了一**。
到了一樓,我停下來。
不是心軟。
是念念的過敏藥還在她房間里。
我把念念放在單元門口的長椅上,蹲下來跟她平視:"媽媽上去拿你的藥,你在這里等我。"
她抓著我的袖子,手指使不上勁,布料一點一點從她指縫里滑出去。
我上樓,從陽臺翻進念念的房間。
客廳里婆婆還在罵,陸澤在打電話,沒人注意這邊。
我翻出藥和換洗衣服塞進書包。
收拾的時候,手碰到了床板下面的一個凸起。
我蹲下來,把手伸進床板和床墊的縫隙里。
摸到一張紙。硬的,微微粘手。
抽出來。
黃紙。三寸見方,邊角發黑,中間用朱砂打了底,上面覆著一層暗紅色的紋路。
那紋路不是畫上去的,是拿液體涂的。
我把紙湊近鼻子。
鐵銹味。
血。
黃紙右下角有一小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我不是簫劍”的現代言情,《婆婆給天才女兒下竊智符,卻不知我是玄門真祖宗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念念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女兒的額頭磕在茶幾角上,鮮血直流。婆婆踩著她的手,笑得滿臉褶子:"真是個蠢貨,連個水杯都拿不穩,活該給你弟弟墊腳。"丈夫陸澤溫柔地給另一個男孩擦嘴:"媽,小心點,別讓這傻子的血臟了天賜的新衣服,天賜明天還要去測智商呢。"三個月前,我的天才女兒突然連話都不會說了,而陸澤帶回來的私生子卻成了神童。直到我掀開女兒的床板,看到那張用經血畫著的竊智換命符。他們不知道,我姓林。京圈第一玄門世家,林家。我推開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