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貨攤前，我遇見了正陽門下的大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王建國換上那件干凈襯衫，出了四合院。，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墻根底下曬太陽，看見他就喊："建國，干嘛去？""隨便逛逛，熟悉熟悉環(huán)境。""哎你等等——"閻埠貴站起來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"建國啊，你是清華大學生，三大爺問你個事兒。廠里那個先進工作者，到底怎么評的？"："三大爺，這事兒我一個新來的哪知道啊。您問劉師傅去。"："問他？他恨不得自己評上。我是替我家解成打聽打聽……""那您慢慢打聽，我先走了。"，把閻埠貴甩在身后。，第一條胡同，第二條胡同……第三條。，兩邊是灰磚墻，墻頭探出幾根枯枝。地上鋪著碎磚，走起來咯吱響。，一棵老槐樹下面，擺著個破舊的地攤。，上面零零散散放著些東西——幾個銅錢、兩個瓷碗、一把斷了柄的銅鎖、一個黑乎乎的香爐。，六十來歲，穿著打了補丁的棉襖，頭發(fā)花白但精神頭十足。正跟一個中年人蹲在地上，指著那個香爐說話。"……這爐子，宣德年的款兒，你看這底兒——""得了吧老侯，宣德爐滿大街都是，十個里頭九個假。"中年人擺擺手站起來，"兩塊錢我都嫌貴。"
"愛買不買。"老頭把香爐往身邊一攏，不再搭理那人。
中年人走了。
王建國站在三步開外，心跳加速。
老侯。
破爛侯。
《正陽門下》里的破爛侯——表面上是個收破爛的瘋老頭，實際上是古玩行當里的隱世高手，關大爺?shù)闹两缓糜选?br>這個世界，果然是融合的。
王建國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翻涌的情緒，邁步走過去。
"老師傅，我看看東西。"
破爛侯抬頭瞅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往旁邊挪了挪**，意思是隨便看。
王建國蹲下來，目光掃過地攤上的物件。
系統(tǒng)兌換的初級鑒賞知識自動運轉(zhuǎn)——
銅錢：清代普通流通幣，不值錢。
瓷碗第一個：**粗瓷，地攤貨。
瓷碗第二個——
王建國的手頓住了。
這個碗，青花發(fā)色濃艷，釉面肥潤，圈足修削規(guī)整。他翻過來看底——無款，但胎質(zhì)細膩潔白，手感壓手。
系統(tǒng)知識在腦子里飛速檢索：青花發(fā)色偏藍紫，有鐵銹斑沉入胎骨，這是典型的……
清中期民窯精品。
用的是浙料仿永宣蘇麻離青的效果，畫工流暢，品相完好。
擱在地攤上當普通舊碗賣。
王建國沒有表現(xiàn)出任何異樣。他放下碗，又拿起旁邊的銅鎖看了看，再看看銅錢，最后才"隨意"地拿起那個碗。
"老師傅，這碗怎么賣？"
破爛侯斜了他一眼："五塊。"
"貴了。"王建國搖頭，"一個舊碗而已，我買回去盛面條用。兩塊。"
"四塊。"
"三塊，再搭上那把銅鎖。"
破爛侯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嘴角動了動。
"行，拿走。"
王建國掏出三塊錢遞過去，把碗和銅鎖揣進布袋里。
他站起來要走，破爛侯突然開口了：
"小子。"
王建國回頭。
破爛侯還是那副邋遢樣子，但說出來的話讓王建國后背一緊：
"你挑碗的時候，先看了圈足，又看了釉面氣泡，最后才翻的底。"
王建國沒動。
"這個看東西的順序，"破爛侯瞇起眼，"不是外行能有的。"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王建國笑了："老師傅說笑了，我就是覺得這碗好看。"
破爛侯"哼"了一聲，沒再追問，重新縮回墻根底下曬太陽。
王建國轉(zhuǎn)身走出胡同，腳步不快不慢。
拐過墻角，他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手心全是汗。
破爛侯——這老頭的眼力，恐怖如斯。
自己只是按照系統(tǒng)知識的標準流程看了一遍，就被他抓住了破綻。
但換個角度想——
破爛侯注意到他了。
這就夠了。
?！到y(tǒng)提示：隱**物"破爛侯"已觸發(fā)初步接觸。好感度：觀察中。繼續(xù)互動可解鎖隱藏任務線"古玩江湖"。
同時檢測到：隱**物"關大爺"與"破爛侯"存在強關聯(lián)。通過破爛侯可間接接觸關大爺。
世界融合度更新：2/3。剩余1個隱藏世界線待發(fā)現(xiàn)。
王建國攥著布袋，里面的青花碗硌著他的手指。
三塊錢買的東西，真實價值至少三百。
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。
但更重要的是——古玩這條線，開了。
他走在胡同里，陽光從墻頭斜照下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腦子里已經(jīng)在盤算下周的計劃：工作日在廠里搞技術改進方案，攢工作資本；下班回四合院"看戲"，攢歡樂值；周末來找破爛侯，一點一點打開古玩圈的門。
三條線，同時推進。
他正想著，胡同口突然閃過一個人影——一個年輕人，十八九歲的樣子，穿著舊軍裝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手里攥著個物件，腳步匆匆地往破爛侯的攤子方向走。
王建國跟那人擦肩而過的瞬間，余光掃到了他手里的東西——
一塊硯臺。
年輕人的側(cè)臉輪廓分明，眉眼間帶著一股子不服輸?shù)膭艃骸?br>王建國的腳步停了。
這張臉。
這個年紀，這個打扮，這個出現(xiàn)在破爛侯攤位附近的時間點——
韓春明？！
?！澜缛诤隙雀拢?/3！全部隱藏世界線已發(fā)現(xiàn)！
成就解鎖："全知觀眾"——在最短時間內(nèi)確認世界融合全貌。獎勵歡樂值+2000！
隱藏任務線"正陽門下"正式開啟！
王建國站在胡同口，看著那個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老槐樹的陰影里。
手里的青花碗，腦子里的系統(tǒng)面板，身后的四合院，眼前的古玩江湖——
所有的棋子，都擺上桌了。
他轉(zhuǎn)身往回走，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。
回到四合院門口時，院子里又傳來了罵聲——這回是賈張氏跟閻埠貴的老婆在吵，起因好像是晾衣繩占地盤的問題。
王建國靠在門框上聽了兩秒。
歡樂值+15。
他笑著搖了搖頭，推門進了院子。
東廂房的門剛關上，系統(tǒng)又彈出一條新消息：
檢測到"先進工作者評選"事件正在發(fā)酵中。當前參與者：劉海中、賈東旭。潛在參與者：易中海、閻埠貴。事件精彩度預估：**。
建議宿主適時介入，可將精彩度提升至S級。
王建國把青花碗小心翼翼地放進柜子最里面，鎖好。
然后他躺在床上，雙手枕在腦后，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。
先進工作者評選——劉海中和賈東旭已經(jīng)杠上了。
如果再把易中海和閻埠貴拉進來……
四個人搶一個名額。
他閉上眼，嘴角翹起。
下周一回廠里，他得"不小心"讓易中海知道這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