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，然后認出了我。
"林述？你怎么來了？"
"我聽說了，過來看看。遠航現在怎么樣？"
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"還在里面。醫生說是急性中毒，但查不出是什么毒素，現在只能維持。"
"十二個人都是一樣的癥狀？"
她點頭，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"林述，你昨天沒去對不對？你知不知道為什么？是不是有人提前跟你說過什么？"
"沒有。"我搖頭，"我純粹是因為……錢的問題沒去。"
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，像是在判斷我說的是不是真話。
然后她松開手，靠回椅背上，喃喃地說了一句話。
"那你命真大。"
我不知道怎么接這句話。
正要開口，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女人沖了過來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噔噔響。
孫婷。
她昨天還在群里笑我是"小公司美工"的那個孫婷。
此刻她臉色慘白，妝都花了，一把抓住何敏的肩膀。
"何敏！我老公怎么樣了？剛才護士說要簽什么同意書？什么同意書？"
何敏被她搖得站不穩。
"你冷靜點，你老公和我老公一樣，都在搶救……"
"我不要冷靜！"孫婷的聲音尖利得刺耳，"昨天不是說好好的嗎？就是吃個飯喝個酒，怎么就中毒了？到底誰下的毒？"
她說到這里，突然看到了我。
她的眼神一下子變了。
"林述？"
她松開何敏，轉向我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"你怎么在這？你昨天不是沒去嗎？"
"我來看看……"
"看看？"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，"去的人全進了醫院，沒去的人好好站在這里。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？"
我愣了一下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什么意思？"她逼近一步，"趙遠航叫你你不去，其他人都去了，偏偏就你沒去，然后所有人都中毒了。你說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出事？"
"你胡說什么？"我后退了一步，"我是因為交不起八千塊錢才沒去的，這件事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！"
"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裝窮？"她的眼眶通紅，"你就是嫉妒我們過得好，你就是恨我們看不起你，所以你……"
"夠了。"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是何敏。
她站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