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額已經轉給陶浩宇。"
她推過來一張紙。上面確實是葉秀蘭的簽名，旁邊還有一個紅色的手印。
"我沒有按過這個手印。"
"可上面是你的名字，**簽的字。"女人把文件收回去，"你們家里的事自己協商，學校這邊手續合規，改不了。"
"我要見校長。"
"方校長今天不在。"她頭都沒抬，"你下周再來吧。"
我攥著念念的手站在教務處門口，后面已經有兩個辦手續的家長排著，打量著我們母女，眼神寫滿了好奇。
走廊盡頭響起腳步聲。
孫敏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，牽著浩宇，笑盈盈地走過來。
看到我，她臉上的笑停了一瞬，迅速換成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"姐姐，你也在啊。"
她湊過來壓低聲音，語氣里堆滿了小心翼翼的同情："姐姐說實話，名額的事陶峰沒提前跟我商量過。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。你別怪我。"
我看著她精心描過的眉毛和剛做完的指甲，沒接話。
她轉過身，朝教務處窗口遞了一沓材料，聲音一下亮了兩個調："老師**，我是陶浩宇的媽媽，來補一下入學的體檢表。"
戴眼鏡的女人這回倒是抬了頭，態度比對我好了不止一個檔次："孫女士是吧？你坐，材料放這兒我看看。"
孫敏坐下去，回頭沖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里沒有歉意。倒像是在說，你看，這就是差距。
浩宇手里舉著一塊新買的平板，屏幕亮得晃眼。
念念盯著那塊平板看了兩秒，低下頭，兩只手緊緊攥著自己粉色書包的帶子。
我蹲下來把她劉海別到耳朵后面。
"走，媽媽帶你買冰棍。"
念念搖頭。
"媽媽，我是不是不能在這里上學了？"
我張了張嘴，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走出校門口的時候保安在后頭喊了一句："家長以后來學校請提前預約。"
孫敏的聲音從教務處窗戶里飄出來，隔著一道墻，清清楚楚鉆進我耳朵。
"老師，麻煩了。剛才那個是浩宇**的前妻，精神上有點問題，您別往心里去。"
教務處的女人笑了一聲："我還說呢，看著不太對勁。"
我攥著念念的手停在校門口臺階上。
走廊拐角處，一個穿深藍色外套的女老師抱著一摞作業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