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月子，岳母送來三只烏雞。
我正要燉湯，老婆冷冷開口：
“**10分鐘內必會聯系你。”
話音剛落，電話響起。
我媽理直氣壯：
“你嫂子懷二胎更辛苦，雞給她送來，你老婆喝點米湯就行。”
我氣笑了。
直接打開視頻通話，讓我媽親眼看著。
我拎起一只烏雞，一刀剁下雞頭。
“媽，看到了嗎？這就是我的態度。”
“你要是再多說一句，剩下兩只，就是我跟你的關系。”
我知道一場更大的家庭風暴，才剛剛開始。
01
岳母送來三只烏雞。
“周誠，小冉剛生完，身子最虛，這烏雞最補血。你今天就燉上一只。”
臥室傳來妻子的聲音。
“媽，你歇會，讓他自己弄。”
岳母笑著應了，進去看女兒和外孫。
我挽起袖子，拿起廚刀，正準備處理這三只雞。
林冉的聲音又飄了出來。
“周誠，你先別動。”
我停住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把廚房門關上。”
我不明所以，還是照做了。
“**，十分鐘內，一定會聯系你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我看著手機沒說話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廚房的掛鐘，秒針每一次跳動，都像在敲擊我的神經。
滴答。
滴答。
第八分鐘，手機屏幕亮起，嗡嗡震動。
來電顯示：媽。
我看向臥室的方向。
她贏了。
或者說，她從來沒輸過，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劃開接聽鍵，開了免提。
“喂，媽。”
“周誠，你干嘛呢？半天才接電話。”
“在廚房，準備做飯。”
“做什么飯？我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你嫂子不是懷二胎了嘛，今天去檢查，醫生說有點貧血，需要好好補補。”
“哦。”
我只能發出這個單音節。
“你岳母是不是給你家送東西去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忍不住問。
“你哥看到的。他剛下班路過你家小區門口，看到你岳母提著個黑乎乎的網兜。”
“我一猜就是好東西，她那個人，最會疼女兒。”
我沒有接話，等著她的正題。
“你把那些東西，現在就給你哥送過去。”
“你嫂子懷的是我們老周家的第二個金孫，可比什么都金貴。”
“你老婆剛生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