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點小米粥就行了，下奶?！?br>“別吃那些油膩膩的東西，對孩子不好?！?br>小米粥就行了。
我氣到發笑，真的笑了出來。
“呵?！?br>電話那頭的我媽愣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？我說的不對？你個當叔叔的，不該為侄子著想？”
“你老婆都生完了，你嫂子這還懷著呢，哪個更重要，你分不清？”
我分得清。
分得太清了。
“媽?！?br>“你想看看那幾只雞嗎？”
她又是一愣：“我看那干嘛？你趕緊送過去，趁著天還沒黑?！?br>“不，我覺得你得看看。”
我說著，掛斷電話，直接切換到微信，點開了視頻通話。
鈴聲響了三秒，她接了。
“周誠你搞什么名堂？！”
我沒說話，將手機用支架固定在灶臺上，攝像頭正對著我的砧板。
然后，我從水槽里拎起一只烏雞，重重地摔在砧板上。
“你……”
我舉起手里的廚刀。
“媽，看清楚了?！?br>話音未落，手起刀落。
“咔！”
烏雞的頭顱在砧板上彈跳了兩下，滾到一邊。
視頻那頭，我**嘴巴瞬間張成了O形。
“你……你瘋了？！”
“我沒瘋?！?br>我扔下刀，拎起那只無頭的雞，對著鏡頭展示它還在滴血的脖頸。
“媽，看到了嗎？這就是我的態度。”
我把無頭雞扔回水槽。
接著，我拎起第二只。
“你要是再多說一句，”
“剩下這兩只，就是我，跟你，還有這個家的關系。”
我知道，電話掛斷，只是前奏。
一場更大的，更猛烈的家庭風暴，才剛剛開始。
02
視頻被我單方面切斷。
我靠在冰冷的琉璃臺面上。
手在抖，不是怕，是后知后覺的激動。
長達三十年的壓抑，在剛才那手起刀落的瞬間，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廚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林冉扶著墻，站在門口。
“你怎么出來了？快回去躺著，著了風怎么辦？”我急忙走過去要扶她。
她沒動，就那么看著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那是我從她懷孕后期到現在，第一次見她笑。
“周誠，”
“我剛剛，好像重新認識你了?！?br>扶她回到床上躺好，我給她掖了掖被角。
她拉住我的手。
“你不怕嗎？”
我反手握住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