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陳衛的聲音瞬間變了。
"林念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媽死？"
"我沒有——"
"你要是不救我媽，妞妞的病，你也別想治了。"
然后掛斷了電話。
婆婆走過來，臉上藏不住的得意。
"聽到了吧？"
她從兜里掏出一張紙，拍在桌上。
"你每個月賣兩年壽命，錢打到我賬上給我**。簽了，妞妞繼續治。不簽——"
她露出一口黃牙。
"我明天就讓陳衛去醫院把孩子接走。"
我看著那張“合同”。
甲方林念，自愿出售壽命，將乙方二十年壽命贖回。
乙方：陳美蘭。
我婆婆的名字。
"媽，你那二十年的命得倆千年命才贖的回來啊。"
"那就賣倆千年。"
"我哪有倆千年的壽命？"
婆婆不耐煩地擺手："那就先賣五十年，先買回來一點給我續上，剩下的你再慢慢想辦法。"
"五十年？賣完我說不定就直接死了！"
"死了？"婆婆歪著頭看我，"死了就死了唄，反正妞妞有她爸，有我這個奶奶，輪不到你操心。"
我的手抖成篩糠。
"簽不簽？"婆婆催促。
我拿起那張紙。
撕了。
"你！"婆婆跳起來。
"我不簽。"
"林念！你找死！"
"媽，您現在這個身體可不能生氣了，再生氣說不定就直接過去了。"
婆婆氣得渾身哆嗦，半天說不出話。
最后她轉身就走，到門口停了下來。
"好，好得很！你等著，我明天就讓陳衛去接孩子。反正我都活了這么久了，跟你女兒換命我不虧。"
然后狠狠的砸門。
我坐在地上，有些后悔幫她們裝了app。
突然，手機亮了。
app推送了一條消息。
我點開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檢測到您的賬戶存在異常關聯交易，系統正在評估您的***資質。當前進度：35%。
***？
什么***？
03
"姐妹們，發財的機會來了！"
小姑子陳芳，她躺在醫院病床上，插著氧氣管，手指頭哆嗦著打字，還不忘拉人頭。
我看著群消息，一條接一條地往上刷。
陳芳發了一段語音："這個app，賣一年壽命就給一百萬現金，秒到賬！我昨天賣了六十年，六千萬直接打到卡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