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一個神秘的app上賣了三年壽命，攢夠女兒的手術費。
婆婆第二天就找上門。
"你哪來的錢給你女兒治病？"
我說這是賣命錢，她卻不相信。
"你那條賤命能賣這么多？"
我打開app給她看，她欣喜若狂。
逼著我給她和小姑子下載。
當晚，婆婆賣了二十年，小姑子賣了六十年。
她們當時沒看出我有什么變化，覺得這就是白送錢的app。
畢竟壽命這種東西，摸不著抓不住，怎可能會一個小小的app收走呢？
第二天，在游輪上面瘋了一夜的她倆一睜眼，就發現自己變成了行將就木的老人。
她倆慌了神，馬上打開app想買回壽命，卻發現一年的命，賣時一百萬，買回來卻得花一個億。
01
"林念！你給我開門！"
凌晨四點，婆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女兒剛做完術前檢查，燒了一夜，我守到三點才合眼。
“嘭！”
門被踹開了。
婆婆沖進來，我差點沒認出她。
昨天還染著黑發、穿著旗袍去游輪上跳交誼舞的女人，現在滿頭白發，臉上的皺紋像干裂的河床，脊背佝僂得像一把折斷的弓。
她身后的小姑子更慘。
陳芳今年三十二歲，賣了六十年。
她現在看起來像九十二。
是被人架著進來的，兩條腿已經沒辦法行走了。
"你害我！"婆婆撲過來，掐住我的脖子，"你是故意的！你早就知道會這樣！"
我被掐得喘不上氣，掰她的手。
那雙手干瘦得像雞爪，但力氣大得嚇人。
"媽，我說過了，這個app是真的。"
"你說過？你說過個屁！"婆婆一巴掌扇過來，"你只告訴我一百萬一年，你怎么不說買回來要一個億？"
我捂著臉，耳朵嗡嗡響。
"我不知道買回來的價格，我自己都沒買回來過。"
"放屁！"小姑子在沙發上尖叫，聲音沙啞得像漏氣的風箱，"你肯定知道！你就是嫉妒我們！你自己舍不得賣，就看著我們往坑里跳！"
我看著她。
三十二歲的靈魂，九十二歲的身體。
眼窩深陷，顴骨突出，嘴唇干裂到滲血。
說實話，我有一瞬間的心軟。
但只有一瞬間。
因為昨天她拿到錢的時候，是怎么說的來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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