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一句"天經地義"，就要她雙手奉上。
而她的丈夫，連一句像樣的反對都說不出口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悅還沒起床，臥室門就被敲響了。
"林悅，開門。"是陳建的聲音。
她打開門，陳建站在門口，身后是已經穿戴整齊、一臉嚴肅的王翠花。
"**要去上班了，你送一下。"陳建說。
"我沒車。"
"打個車唄。"
林悅沒理他，走進衛生間洗漱。
等她出來，王翠花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，一副等人伺候的架勢。
"林悅，昨晚的事，你想好了沒有？"
"媽，我說過了，不同意。"
王翠花的臉沉下來，從包里掏出手機，在林悅面前晃了晃。
"你看看這個。"
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記錄，陳強的妻子趙小曼發來的消息。
"媽，小寶學校已經預報名了，老師說六月底之前必須提交房產證原件審核，過了時間就沒有名額了。您跟嫂子說好了嗎？"
王翠花把手機收回去，盯著林悅。
"六月底，還有不到兩個月。你要是拖到報不上名，小寶這輩子上不了好學校，就是你害的。"
"媽，小寶上學是陳強和趙小曼的事，不是我的事。他們可以在老家上學，也可以在這邊租房子上學。不是只有我那套房子才能解決問題。"
"老家那學校能跟城里比嗎？"王翠花提高了聲音，"你是大學生，你不知道好學校有多重要？小寶是你侄子，你就忍心看他輸在起跑線上？"
"那嫂子你自己買一套啊。"林悅脫口而出。
王翠花愣了一秒，隨即氣得臉通紅。
"你說什么？你這是什么態度？陳建！你聽聽你媳婦說的這叫人話嗎？"
陳建從廚房探出頭，手里還端著一碗泡面，表情尷尬。
"林悅，你別這么說話，我媽也是為了小寶好。"
"為小寶好就該拿我的房子？"林悅看著陳建，"陳建，我問你，這六年，陳強兩口子給過咱們家一分錢嗎？過年的時候他們來住，吃的喝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買單？趙小曼上次來還把我的金項鏈借走了，到現在還了嗎？"
陳建不說話了，低頭吃泡面。
王翠花一拍大腿站起來。
"行，你不同意是吧？那我今天就打電話讓陳強兩口子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