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坐在餐桌前，看著婆婆王翠花把一盤切好的蘋果推到自己面前，手里的筷子沒放下。
王翠花擦了擦手，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便。
"林悅，小寶馬上要上小學了，你那套學區房就先過戶給陳強吧。"
林悅握筷子的手指收緊了一圈。
陳建坐在旁邊低頭劃手機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"媽，這事兒是不是太突然了？"林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，"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，當時攢了五年的工資加上我爸給的錢才湊夠。過戶這種事，是不是得好好商量一下？"
"商量什么？"王翠花眉頭一皺，蘋果盤往林悅面前又推了推，"小寶是陳家的孫子，上個好小學天經地義。陳強兩口子在老家掙那點錢，哪買得起城里的學區房？你當嫂子的幫襯一把，這不是應該的嗎？"
"媽，幫襯是幫襯，過戶是過戶，這能一樣嗎？"
"怎么不一樣？"王翠花的聲音拔高了，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，盤子里的蘋果塊跳了跳，"你嫁進陳家，就是陳家人。陳家的事就是你的事。那套房子你又不住，空著也是空著，給小寶上學用，怎么就不行了？"
林悅轉頭看向陳建。
陳建還在劃手機，好像這場對話跟他沒有半點關系。
"陳建，你說句話。"
陳建終于放下手機，搓了搓鼻子，一副為難的表情。
"靜靜，我媽說的也不是沒道理。小寶確實快到上學的年紀了，那個學區是真的好，我弟他們自己根本買不起。你那房子反正租著呢，租金也沒多少。不如就先過戶給他們，讓小寶把學上了，以后再說。"
"以后再說？"林悅盯著他，"過戶了就是別人的了，還有什么以后？陳建，那是我婚前的財產，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。"
"就是寫你名字才讓你過戶嘛。"王翠花接過話頭，理所當然地說，"要是寫我兒子的名字，我還用跟你商量？"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。
林悅看著王翠花那張理直氣壯的臉，又看著陳建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，胸口堵得發疼。
"媽，這件事我不同意。"林悅把筷子放下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王翠花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"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