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來不及多想,窗外已經響起了警笛聲,**很快就上來了。
他們目光掃視了一圈,落在臟污的墻面和地上的玻璃渣時,頓時嚴肅起來。
“誰報的警?”
“是我。”
我還沒說完就被陳景旭打斷。
“**同志,這位是我的妻子陸安安,她精神有點問題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她太緊張我了,幾次三番跑到我公司去捉奸,公司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跑來我下屬的朋友家來鬧事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渣。
“她拿著碎玻璃指著我們,執意要報警,我們也不敢攔著。”
齊悅立馬跳出來附和,“**同志,我是陳總的秘書,我證明陳總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我被他們顛倒黑白的樣子氣得發抖。
“我沒有!
我才是房主,那個女人是他養的**,就是她非法侵占我的房子。”
**停下記錄,抬頭對我們道,“把房產證拿出來看看。”
我將房產證交給**。
他們用內部系統很快就查出了住宅信息。
可戶主名字卻顯示的是陶冉。
**看向我們,“你們誰是陶冉啊。”
陶冉沖我勾了勾嘴角,回了句,“我是。”
我怔在當場,“這不可能!
房子是我爸留給我的。”
**看了看我,拍了拍陳景旭的肩。
“你老婆雖然精神有點問題,但行為已經構成私闖民宅了,要是戶主追究的話是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的。”
在陳景旭的求情下,**再三確認陶冉不予追究后,就收起了記錄本,轉身走了。
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站起來沖進我爸的房間。
供桌上的骨灰盒不見了。
我瘋了一般沖出去抓住陶冉的胳膊,眼底猩紅。
“你把我爸的骨灰藏哪兒了?”
可她卻整個人猛地向后倒去。
“景旭,救救我,我的孩子......”齊悅的尖叫聲瞬間喚醒了陳景旭。
他連忙大步走來一把推開我。
力道大的讓我重重的跪在了玻璃渣上。
“齊悅!
快,叫救護車。”
他突然發狠地將我拖向陽臺,將一盆發財樹砸到我面前。
“你不是找**嗎?
他早就化成肥料了。”
“你欠冉冉和孩子的賬,就先讓**來還吧。”
我慌忙地爬到那棵發財樹旁,受傷的雙腿在地板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我失神地趴在地上良久,眼中的恨意一點一點凝聚。
“陳景旭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