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下。"行，這單給你們。下個月月底交第一批貨。"
02 方案被竊
周景和站起來握手，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"謝謝方總謝謝方總。"
送走方進之后，周景和在包間里抱起趙夢媛轉(zhuǎn)了一圈。
"夢媛，你太厲害了。方進那個人多難搞，你一出手就拿下了。"
趙夢媛被他放下來，撫了撫裙擺上的皺褶，聲音細細軟軟。"周大哥，方案里有幾個數(shù)據(jù)我吃不太準，回頭你幫我看看。"
她吃不準的數(shù)據(jù)，是許安寧凌晨兩點查了四個行業(yè)網(wǎng)站比對出來的出廠均價。
許安寧不知道方案被冠了別人的名字。
她是從林小棠嘴里聽到的。
林小棠在清河商業(yè)街開了一家烘焙店，距離周景和公司不到二百米。下午四點，她揣著兩個法棍沖進許安寧暫住的朋友家客房。
"許安寧你聽我說，我剛從我老公那聽到的。你知道你那個好老公干了什么嗎？"
許安寧正坐在窗邊拆洗一件舊外套上的紐扣，聽到這話沒抬頭。"什么？"
"你寫的方案！第八版還是第幾版來著，封面名字換成趙夢媛了！他拿著你寫的東西去談客戶，簽下來了，功勞全算那個女人頭上！"
許安寧拆紐扣的手頓了一下。她用指甲摳住線頭，慢慢把最后一顆紐扣擰了下來。
"你怎么知道的？"
"我老公在方進那公司做后勤，散會了從門口路過聽了一耳朵。他說周景和當著方進的面夸趙夢媛，說什么許家大小姐從小就有眼界，方案做得好。許安寧，那是你熬了多少個晚上寫出來的，他連提都不提你一句。"
林小棠說到最后，聲音是抖的。她使勁拍了一下沙發(fā)靠背。"你不生氣嗎？"
許安寧把四顆紐扣排成一排放在桌上，大小一致，間距均勻。
"氣。"
林小棠一愣。"氣你就去鬧?。∧闳ニ鹃T口罵他??！"
許安寧搖了搖頭。"現(xiàn)在鬧，除了讓他更嫌我，還能怎樣？方進的合同已經(jīng)簽了，名字改不了了。"
林小棠拉住她的胳膊，拉著往外走。"那你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？你寫的東西憑什么給別人？"
許安寧拽回自己的胳膊，站在原地看著她。
"小棠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他為什么敢這么做？"
"因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