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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她學(xué)歷高，懂管理，在法人位置上方便對接合作方。"陳強的語氣像在做工作匯報，"你又不管店里的事了，掛著法人也是白掛。"
"我不管店里的事，是因為在家伺候**。"
陳強臉上終于有了點變化，是不耐煩："林素月，話說開了。你現(xiàn)在對公司沒有任何實際貢獻，法人掛你名下就是個隱患。萬一哪天出了什么經(jīng)營上的事，最先追責(zé)的就是法人，你擔(dān)得起嗎？"
"所有配方都是我研發(fā)的。"
"配方歸公司，又不歸你個人。"陳強很輕巧地把這句話帶了過去，"你也沒簽過什么配方歸屬的東西。"
林素月盯著他："那我變更完法人之后呢？我算什么？"
"你還是股東。"陳強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紙，"律師新擬了一份結(jié)構(gòu)，你占百分之十的干股。"
"百分之十？"林素月覺得這三個字很刺耳，"這公司是我的錢、我的手藝、我的命拼出來的。你給我百分之十？"
"五家店的經(jīng)營管理全是我在跑，員工是我招的，供應(yīng)商是我談的，渠道是我鋪的。"陳強掰著手指頭數(shù)，"你算算，你這幾年干了什么？"
"我在家伺候**。"
這句話說得聲音大了些。工商局門口有幾個人回頭看她。陳強皺了皺眉，往前邁了一步，壓低聲音。
"你別在這兒鬧。進去簽字，半個小時的事。你要是***，我也有辦法。"
"什么辦法？"
"真把賬攤開算？"陳強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林素月很陌生，"你這幾年每月的家用開銷、老**的護理費、你充話費買衣服，哪一筆不是公司出的？你要是***，這些費用我全追回來。"
林素月覺得太陽光很刺眼。她站在工商局門口的臺階上，看著這個跟她睡了八年同一張床的男人，覺得他嘴里冒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刀片。
"我再問你一遍。為什么是周雅？"
陳強手機響了。他瞄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起來，聲音一下溫和了很多："嗯，快了快了，辦完我就過去。你先看看菜單，不用等我。"
他掛了電話，回頭看林素月。
"簽不簽？"
林素月低下頭，打開文件袋。材料準(zhǔn)備得整整齊齊，每一頁需要簽字的地方都用小紙條標(biāo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