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
家宴？

他帶一只金絲雀去參加家宴？

霍廷似乎看出我的緊張：「不用說話，跟著我就行。」

我點點頭。

他下車，繞到我這邊拉開車門。

我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站起來。

地面是大理石的，鞋跟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我抬頭的瞬間，門口有好幾個人同時看過來。

目光像刀子一樣從我身上刮過去。

我牙關緊了緊，面上擠出一個乖巧的笑。

霍廷的手伸過來，虛虛扶了我的肘部一下。

「走吧。」

宴會廳比我想象的還要大。

水晶燈從穹頂垂下來，光線落在滿地的大理石上反出冷白色的光。

人很多。

女人們身上的珠寶比燈還亮。男人們手里端著酒杯，三三兩兩地聊天。

我走進去的時候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誤入了另一個世界的動物。

霍廷的手一直虛扶著我的手臂，像是怕我摔。

但走了沒幾步，就有人攔住了他。

「廷哥，廷哥你來了。」

「那邊有人找你，說幾句話就行。」

霍廷低頭看我一眼：「坐那邊等我，不要走遠。」

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休息區。

我乖乖點頭，挪著小碎步走過去坐下。

高跟鞋磨得腳后跟生疼。

我悄悄把腳從鞋里抽出來半寸，松了口氣。

這時候有人在我面前站定了。

我抬頭。

三個女人。

為首的那個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長裙，鎖骨上一條鉆石項鏈，妝容精致得像雜志封面。

她身后跟著兩個人，一個端著紅酒杯，一個拿著手包，像是她的跟班。

墨綠色長裙的女人低頭看我，嘴角帶著笑。

那種笑我太熟悉了。

在盛陽六中的時候，校花看我的眼神就是這樣的。

不過那時候我會直接把她的課桌踹翻。

現在不行。

現在我是乖巧柔弱的小金絲雀。

我站起來，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：「你好。」

「你就是霍廷帶來的那個？」她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，又滑到我的裙子和高跟鞋上，「方家的？還是沈家的？我聽說最近有個武館倒閉了。」

旁邊的跟班捂著嘴笑了一聲。

我保持微笑：「我姓沈。」

「哦，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