績好，人乖，不亂花錢。大學畢業進了不錯的公司，老老實實上班。
三年前她說遇到一個人，姓張，業務主管。嘴甜，人體面，第一次見我就喊姐。
我沒說什么。當晚讓人查了他的底。家境一般，月薪不到兩萬，存款幾乎沒有。
窮不是毛病。
毛病是他看我妹妹和看我妹妹手上那塊表的時候，是一個眼神。
我跟妹妹提過一回，她說姐你多慮了。
我沒再說第二回。
可我沒想到這個坑能把她**。
我退出群聊，給妹妹掖好被角，起身走到陽臺，關上門。
撥了一個號碼。
"沈叔。"
"晴姐，這么晚了，出事了？"
"幫我查一個人。張浩，盛達集團業務主管。他的底細，他公司的情況，還有最近半年他經手過的錢。全查。"
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"查到什么程度？"
"查到他早飯吃幾個包子我都知道的程度。"
"明白。"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欄桿上。城市的燈還亮著，出租屋在十四樓，風灌進來。
張浩。你以為捏造幾張照片，就能吞掉我妹妹的東西。
你不知道你惹的是誰。不過不怪你。
知道的人不多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張家。
城南老小區三樓，門半開著，里面有麻將聲。
我敲了兩下，王桂芬的聲音先出來："誰啊？"
"林晚晴。晚雪的姐姐。"
麻將聲停了。
王桂芬走出來，四十多歲，燙了一頭小卷，手腕上一對金鐲子。她上下掃了我一眼，笑了。
"喲，晚雪她姐來了。快請進。浩子，你姐來了。"
她喊的是"你姐"，三分親熱七分隨便，跟喊保姆一個調子。
張浩從里屋出來，白襯衫，頭發理得板正。
"姐來了？我還想著過兩天請您吃飯。"
"不吃了。說正事。"
我站在客廳中間沒坐。
"群里的照片，**。"
張浩的笑沒收。
"姐，那些事是我和晚雪之間的事。您關心妹妹我理解，但沒必要跑這一趟。"
"她在地上哭了一整夜。你管這叫沒必要？"
王桂芬端了碟瓜子出來，往沙發上一坐。
"林姐你有所不知。我們浩子是真心對**妹好。**妹拿著她爸媽留的那點家底不管不顧地花，浩子心疼才想管管。那些照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