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清醒一點。"
"清醒。"
他拿起一個空白油紙袋,放在我面前。
"林夏想寫什么,我都認。"
我看著那個空袋子。
忽然一點寫字的**都沒有了。
我把筆丟回袋子里:"今天收攤。"
陸澤遠抬頭:"為什么?"
"累了。"
我開始往車里收東西。
方秀蘭冷哼一聲:"看吧,裝的。折騰這么大動靜,不就是想讓澤遠來哄你?林夏,你這種手段我見多了。"
我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轉過頭看她。
"方阿姨。"
"你見多了什么?"
"見多了兒媳婦被你搓磨到崩潰,然后你說她小題大做?"
"還是見多了你兒子做錯事,女人必須大度原諒?"
方秀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掉。
"我跟陸澤遠離婚,不是為了讓他后悔。"
"是為了讓我喘口氣。"
"你們家三年教會我一件事。"
"人不能把日子過在別人良心上。"
"因為有些人根本沒有良心。"
我把鍋蓋蓋上,開始收折疊桌。
陸心怡還要說話,被陸澤遠一把攔住。
他的聲音不高,但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"媽,心怡,回去。"
"我不回!"陸心怡甩開他手臂,"哥你就看著她這么對我們?"
陸澤遠看著她。
"她以前被你擠兌的時候,我也看著。"
陸心怡張著嘴,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方秀蘭的表情像被人當著滿街人打了一耳光。
可我心里一點**都沒有。
遲到的話有什么用。
像餿了的飯,端出來也不能吃了。
我推著炸串車走。
輪子在不平的地面上咣當響。
陸澤遠跟上來了。
走到夜市出口的時候,有一段路燈壞了,黑漆漆的。
車輪卡進一個坑里,整輛車往一邊歪。
他伸手扶了一下車把。
我立刻擋開他的手。
"別碰我的東西。"
他手停在那里,頓了一秒,收回去。
"我幫你推過去。"
"不用。"
"這段路沒燈。"
"離婚協議都簽得動,黑路我也走得動。"
他不說話了。
但人還跟在后面,隔著三四步的距離。
我實在煩了,停下來轉過身。
"陸澤遠,你到底想怎樣?"
他站在黑暗里,只看得見眼睛的輪廓。
"想補。"
"補什么?"
"補三年。"
我笑了。
"補我大年三十被**趕出飯桌自己在房間吃泡面?"
"補我發燒到三十九度半你說明天還有會讓我自己吃藥?"
"補你同事問你老婆在哪你說她不太方便出來見人?"
"你要補到什么時候?補到下輩子夠嗎?"
他一句話都沒有。
我不想再看他的臉。
"陸澤遠,我現在很好。"
"我有我的車,有我的攤,有人排隊買我的炸串。"
"你要是真想讓我好。"
"就別出現了。"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說:"好。"
我愣了。
他退后一步。
"我不來了。"
那一瞬間我說不上來什么感覺。
不是松了口氣。
是一種很空的東西。
像一場打了三年的仗,對面突然撤軍了。
你贏了。
可戰場上什么都沒剩下。
我推著車走到巷子盡頭。
回頭看了一眼。
路燈壞掉的那段路里,沒有人了。
第二天晚上,我照常出攤。
隊伍比前兩天還長。
有本地的,有專門坐地鐵來的,有舉著手機要拍視頻的。
"老板,**哥今天來嗎?"
我頭也沒抬:"不來。"
"啊?那少了靈魂。"
我翻了個炸雞柳:"靈魂不來,炸串還在,一樣好吃。"
忙到晚上十點,手腕都是酸的。
張姐從隔壁跑過來幫我收錢:"林夏,你今天流水過三千了。"
我愣了一下。
一個路邊炸串車,一晚上三千。
以前在陸家,我管家務,沒有工作,每個月信用卡附屬卡額度五千,還要被方秀蘭審賬。
買個菜多花了二十塊都要被問一句"你知不知道掙錢辛苦"。
現在這三千塊。
每一分都是我自己的。
油燙的,煙熏的,站到腿軟賺的。
真踏實。
可還沒踏實兩天,第三天早上,電話響了。
房東的聲音非常為難。
"林小姐,那個攤位的事,有人跟我打了招呼。"
我正在給第二天的食材解凍,手上全是水。
"什么意思?"
"說你那個攤子影響市容,
精彩片段
《前夫當眾買二十份贖罪串,全網看他火葬場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擱淺的貓咪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林夏陸澤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前夫當眾買二十份贖罪串,全網看他火葬場》內容介紹:我這輩子最丟臉的一刻,不是被前夫撞見我在街邊炸串。而是我炸串車上貼的菜單,全是他說過的話。菜單內容包括:"你身上油煙味太重了"炸雞柳,八塊一串。"我媽說的對你就是不夠努力"炸年糕,五塊兩串。"別鬧了行不行"炸藕片,三塊一份。還有招牌菜:"渣男下油鍋"炸串拼盤,十五塊全家福。每串用油紙袋裝著,油紙袋上印的也是他的語錄。然后渣男本人來了。他站在攤前,看著菜單,從上到下,一個字一個字讀完。"這個拼盤。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