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趙薇薇發來的消息，一份消費明細截圖。
林念點開，一條一條往下看。
九月三號，某奢侈品店，十八萬。九月七號，某高端餐廳，三萬二。九月十二號，某珠寶品牌，四十六萬。九月十五號，某汽車4S店，定金五十萬。九月二十號，某醫美機構，八萬。
每一筆后面都備注了消費地點和商戶類型。
林念看到那筆五十萬的定金，手指停住了。
她撥通了趙薇薇的電話。
"那筆五十萬的車款定金，什么車？"
"保時捷卡宴，落地一百二十萬。"趙薇薇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帶著壓不住的火氣，"念姐，我查過了，提車人寫的是蘇曼。你弟用你的副卡，給他女朋友買了輛一百二十萬的車。"
林念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"還有呢？"
"還有。"趙薇薇深吸一口氣，"那個珠寶品牌的四十六萬，買的是一套鉆石項鏈加耳環，收貨地址是蘇曼的公寓。那個醫美的八萬，也是蘇曼的名字。念姐，這三個月，你弟光在這張副卡上給蘇曼花了將近三百萬。"
三百萬。
林念閉了一下眼睛。
"知道了。"
"你就知道了？"趙薇薇急了，"念姐，你弟拿你的錢給別的女人花，那個女人還當著你的面罵你窮。你不生氣？"
"生氣有什么用。"林念睜開眼，聲音很平，"先不動，我再看看。"
"你還看什么啊。"趙薇薇的聲音里全是心疼和惱火，"你對他那么好，他怎么對你的？你知不知道上個月他在朋友圈發了什么？他發了張邁**的照片，配文寫的是靠自己，什么都會有。靠自己？他靠的是你的錢。"
林念沒說話。
"還有，"趙薇薇繼續說，"我讓人查了一下蘇曼的社交賬號，她上周發了條動態，拍的就是你弟那輛邁**的方向盤，配文是男朋友新買的車，坐在副駕的感覺真好。底下評論全在夸她命好，找了個有錢男朋友。"
"嗯。"
"念姐！"
"薇薇。"林念打斷她，"我說了，先不動。"
趙薇薇沉默了幾秒，嘆了口氣："行，你說了算。但我真的看不下去。"
掛了電話，林念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辦公室里同事們各忙各的，鍵盤聲此起彼伏。沒人注意到角落里這個安靜的女文員臉上有什么異樣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林浩。
"姐，周末有空嗎？曼曼想請你吃個飯，上次在車上她說話不太注意，她說想跟你道個歉。"
林念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"行，在哪兒？"
"我讓曼曼定，到時候發你地址。"林浩的語氣很高興，"姐，曼曼其實人挺好的，就是說話直了點，你別往心里去。"
"沒有。"林念說，"我沒往心里去。"
掛了電話，她繼續吃她十五塊錢的盒飯。
筷子夾起一塊***，送進嘴里，嚼了兩下，什么味道都沒嘗出來。
周六中午，林念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餐廳。
在市中心最貴的商業區，一家需要提前半個月預約的私房菜館。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門面，低調，但處處透著錢的味道。
推門進去，服務員把她領到一個包間。
林浩和蘇曼已經到了。
林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閑西裝，蘇曼坐在他旁邊，今天穿了條紅色的針織裙，頭發盤起來，耳朵上掛著一對亮閃閃的耳墜。
林念認出來了。
那是消費明細上那筆四十六萬里的耳環。
"姐，快坐。"林浩站起來招呼她。
蘇曼也站了起來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："姐姐，上次在車上我說話太直了，你別介意啊。我這人就是嘴笨，不會說話。"
林念看著她耳朵上那對耳環晃了晃，點了點頭："沒事。"
三個人坐下來，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蘇曼很自然地拿起菜單，對服務員說："這個松茸湯加一份，再來一個黑松露炒飯。阿浩，你要喝什么酒？"
"隨便，你點就行。"林浩笑著說。
蘇曼轉頭看林念："姐姐想吃什么？隨便點，今天阿浩請客。"
"都行，你們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