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就灼出白煙。
臺下黑壓壓站滿了人。
上清宗上下百余名修士，一個不少。
前排坐著幾位長老，個個面色紅潤，靈力充沛。
白璃的遺書里寫過......云瑤將抽出的大量陰極精華以“靈泉丹露”的名義分送了宗門上層。
這些人臉上的光澤，是白璃的命養出來的。
謝無衡站在陣首，手握本命劍。
劍身泛著冷光。
三年前白璃一筆一筆淬煉出的寒鋒，如今正對著她的身體。
宗門首座站出來，高聲宣讀罪狀。
“白璃，入門二十年，邪魂附體，性情乖戾。多次暗害同門，蓄意斷傷瑤兒經脈。證據確鑿，罪無可赦。”
他列了罪狀。
每一條都有人證物證，有云瑤含淚提供的詳細供詞。
從“暗毀靈草藥園”到“私藏禁術意圖謀害”，條條滴水不漏。
話音剛落，人群中走出一個人。
我認得他，是從白璃的記憶里。
七年前他倒在妖獸口中只剩一口氣。
是白璃用陰極之力替他重塑了靈根，她為此昏迷了三天。
此刻他腰板挺直，朗聲道：“弟子可以作證，沈白璃確有邪魂附體之象。她每隔一日便判若兩人，時而溫善，時而暴戾。弟子雖蒙她舊恩，但大義當前，不敢隱瞞。”
旁邊又站出一人。
是白璃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