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我來到池淵的公司。
前臺的人看見我，目光躲閃，低下頭假裝忙碌。
我權當沒看見，徑直走向電梯，按下頂樓。
電梯門打開，張秘書迎上來。
“夫人，池總正在開會，有什么事情您告訴我就可以了。”
我抬眼看她，語氣冷硬：“讓開。”
她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卻沒有讓開。
我沒有理會她，徑直走向會議室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池淵蹙眉，語氣不耐：“沈泱，你來做什么？”
我走進去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自然是來做我該做的事。”
話音落下，我從手提包里取出琦琦的畫。
展開，舉起來。
畫上四個小人，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媽媽。
“琦琦說，這是爸爸，這是媽媽，而這個是妍媽媽。”
我冷冷地瞥向楚妍。
池淵放下手中的筆，臉上明顯帶著怒氣。
“小孩子的話怎么能當真？琦琦只是喜歡阿妍，所以才會那么喊，別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池淵，琦琦不會撒謊。”
我掏出手機，點了幾下。
會議室的大屏幕亮了。
第一張照片彈出來的瞬間，門外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有人小聲說：“那是楚總監？”
然后是越來越多的竊竊私語。
“三百八十萬？”
“天啊……沒想到楚總監竟然是**。”
池淵的臉色徹底沉下來：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？滿意了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從包里取出離婚協議，扔在他面前。
“池淵，我們離婚吧。女兒歸我。”
他死死盯著離婚協議，沒有說話，一動不動。
楚妍眼眶微紅，咬著嘴唇，聲音發顫：“沈泱，你真的誤會我們了。”
“我和阿淵只是發小，是清白的……如果你不喜歡我，我現在就離開。”
她站起身要走，池淵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然后他轉過頭盯著我，目光輕蔑：“沈泱，大學沒畢業就嫁給了我，當了六年的全職**。”
“你離開我，你能活嗎？靠你那蹩腳的西班牙語？”
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“你不簽字，我就讓所有人知道，楚妍是不要臉的**。”
楚妍臉色蒼白，扯了扯池淵的袖子。
他咬著牙，一連說了三個好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他翻開協議，筆尖在簽名欄頓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簽下了名字，將協議推回來。
眼底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。
“你這么硬氣，到時候別回來求我！”
我收好協議，轉身，頭也不回地走出會議室。
池淵，我永遠都不會回來了。
也不會再求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