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"不過這個系統很特殊，我不能一次性破解。"

她的臉垮下來："為什么？"

"安全等級太高，強行破解會觸發自毀程序，整套系統報廢。"我關掉電腦，站起來，"我得分三次，每次**一層。中間要間隔兩天讓系統緩沖。"

我需要借口多來幾次。

需要她持續信任我。

需要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，把所有的事都展示在我的攝像頭前面。

姜甜甜雖然有點失望，但還是點了頭。

"那行吧。下次什么時候來？"

"后天下午。"

"好。"她送我到門口，忽然拉住我的手，"大神，這事你千萬別跟任何人說。"

我看著她。

"我男朋友對外說他單身。"她的語氣里沒有任何心虛，反而帶著一點炫耀，"他有自己的考慮。我們的事暫時不能公開。"

單身。

結婚七年，他對外說自己單身。

我抬手把她的手拿開，微笑了一下。

"放心，保密是我的職業素養。"

出了小區大門，我站在路邊等方瑤來接我。

一月的風很冷，穿過亞麻裙子灌進來。

手機響了。

陸承洲發來一張照片，是一盤擺盤精致的牛排。

配文寫著："出差太無聊了，好想你做的糖醋排骨。等我回來做給我吃好不好？"
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。

照片的反光里，隱約映出對面坐著一個人。

長發。

我把手機收起來，沒有回復。

方瑤的車停在我面前。

車窗落下來，她一臉緊張地看著我："怎么樣？看到什么了？"

我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系好安全帶。

"看到了。"

"然后呢？你打算怎么辦？直接攤牌？還是先搜集證據？"

"都不是。"

方瑤急了："那你要干嘛？"

我看著窗外，翠湖一號的高樓在暮色里亮起一盞一盞的燈。

一八零二的燈也亮了。

是姜甜甜開的。

"她花了十五萬請我幫她破解那套系統。"

"所以我要把活兒接下來。"

"做完。"

方瑤用一種看瘋子的表情看著我："蘇見棠，你真幫她？"

"當然幫。"

我轉過頭看她，嘴角往上翹了一點。

"她想要的，我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