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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件，給那個系統加了一個新模塊。

一個她永遠不會發現的模塊。

第三天中午，我提前到了翠湖一號樓下。

三年了，每次回來我都用指紋開門。可今天我站在電梯里，忽然覺得這棟樓變得陌生了。

走廊盡頭，一八零二的門虛掩著。

里面傳來姜甜甜的聲音，正在打電話："對對對，大神馬上就到。搞定之后咱們今晚就能住主臥了，那張大床我可太饞了。"

她笑起來的聲音很脆，像碰杯的時候玻璃碰玻璃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
"姜小姐？"

她轉過身，電話還貼在耳邊。

看到我的一瞬間，她明顯愣了一下。

大概是沒想到"大神"會是一個穿著亞麻長裙、素面朝天的三十歲女人。

"你就是幽靈？"

我點了下頭。

她掛掉電話，上下打量了我兩遍，臉上閃過一絲失望，但很快堆起笑來。

"大神你好你好，總算見到真人了。快進來坐，我給你倒水。"

她自然而然地走進廚房，打開櫥柜，拿出杯子。

動作流暢得像這里是她自己的家。

我的目光落在她腳上。

那雙毛絨拖鞋是去年冬天我在網上買的，兔耳朵造型，一共買了兩雙。一雙粉的自己穿，一雙灰的給陸承洲。

她穿的是粉色那雙。

我的那雙。

"大神坐啊，別客氣。"

她端著水過來，順手把茶幾上的一本雜志挪開。

雜志下面壓著一支口紅。

顏色很嫩，不是我會用的色號。

整個客廳，家具還是我選的，窗簾還是我掛的，可角角落落都生出了不屬于我的痕跡。

沙發靠枕換成了粉色絲絨。陽臺上多了一盆我沒見過的多肉。冰箱貼從我貼的城市風景照變成了兩個人的**大頭貼。

姜甜甜指了指主臥的方向："就是那間。我帶你去看看？"

她走在前面，長發在腰間晃來晃去。

推開主臥的門，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飄出來。

不濃，但很甜。蜜桃味。

我每天晚上睡的那張床上，換了新的四件套。

我之前鋪的是灰藍色的棉麻，現在是淺紫色的真絲。

枕頭也多了一個。

床頭柜上擺著一瓶身體乳，粉色瓶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