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第一章 門縫里的面粉
我八歲那年，第一次看見媽媽往爸爸的**里撒面粉。
那天早上我起得早，想去廚房倒杯水，路過主臥時門沒關嚴，一道光從里面漏出來。
我停在門口，看見媽媽站在床邊，臉色白得像紙，手里攥著一個面粉袋，指節都捏得發青。
爸爸躺在床上，背對著她，似乎還在睡。
媽媽抖著手，往那條攤開的**上撒了一把面粉。
白色的粉末落在深藍色布料上，白茫茫的一片。
"這樣就干凈了，"她喃喃自語，聲音輕得像在跟空氣說話，"就能看清楚了。"
我攥著水杯，站在門縫里，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走開。
媽媽抬起頭，目光穿過門縫和我對上。
她的眼睛里沒有光，陰冷地看向我。
"囡囡，"她說，"去刷牙。"
我轉身跑了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道門縫不是偶然沒關嚴。
媽媽每次撒面粉的時候，都會留一道縫。
她是故意的，她想讓我看見。
從八歲到十六歲，八年時間，我每天早上都能在門縫里看見同樣的畫面：媽媽站在床邊，臉色慘白，往爸爸的**上撒面粉。
有時候多一點，有時候少一點，但從來不斷。
冬天夏天，刮風下雨，雷打不動。
爸爸永遠躺在床上，背對著門，一動不動。
他知道的，他從來都知道。
但他不阻止，不問。
他只是躺在那里，像一具配合演出的**，等媽媽演完了，他才翻身起床，穿好那條撒了面粉的**，去上班。
從臥室出來的時候，他總會看見我。
我坐在沙發角落，手里攥著書包帶，或者一本書，或者什么都沒有，只是坐在那里。
他對上我的目光，嘴角扯出一個笑，很溫柔，溫柔得不像真的。
"囡囡，媽媽生病了，跟爸爸玩游戲呢。"
我點點頭。
八歲我點頭，十歲我點頭，十五歲我還點頭。
我點頭的次數比吃米飯還多。
但我不信。
我從八歲起就不信了。
我只是在等。
等一個我不知道是什么的大秘密……被戳破。
2 第二章 **里的秘密
那天早上爸爸說要出差，去溫泉村見客戶。
媽媽從凌晨就開始收拾他的行李。
她把襯衫疊成一樣大小的方塊，襪子卷成球，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