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十年一夢碎,獨照離人歸
婚禮現場,未婚夫替我擋下墜落的吊燈,撞傷頭部失憶。
他忘記了和我相愛十年,卻對閨蜜蘇晴一見鐘情。
就連我被車撞倒,腹中胎兒流血不止,求他送我去醫院。
他也只是一臉漠然看著我。
“我答應要陪晴晴看流星,孩子沒了正好,省得她心里難受。”
因為送醫不及時,孩子沒能保住,**大出血也被切除。
母親在趕來找我的路上突發心梗,沒能救回。
我悲痛欲絕,卻聽見他和閨蜜在病房外爭吵。
“等夏安寧醒了我就和她坦白,失憶是裝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在結婚前,光明正大愛你一次。”
蘇晴紅著眼搖頭:
“不行!安寧是我最好的姐妹,你已經撞傷她,她如果知道真相,會更難過的!”
我如遭雷擊站在原地。
原來這一切,都是他和蘇晴一同設好的騙局。
我自嘲一笑,淚流滿面。
既然如此,我便成全他們。
……
一墻之隔,陸承嶼往日溫柔的聲音,如今顯得格外冰冷。
“夏安寧陪我白手起家,我承諾過會娶她。”
“晴晴,可我更心疼你,沒名沒分跟了我三年,我不舍得讓你受委屈。”
三年前,是我和陸承嶼的訂婚宴,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。
原來從那時起,他們就偷偷走到了一起。
陸承嶼失憶后,我在佛前日夜誦經,跪到膝蓋血肉模糊。
又聯系幾十個國外專家,想盡一切辦法,找回他的記憶。
到頭來,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騙局,只為掩蓋他和蘇晴**的事實。
真相像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心上,叫我痛不欲生。
病房門打開,陸承嶼帶著蘇晴走了進來。
“安寧,你醒了,好些了嗎?”
她眼底的關切那么真,好像之前聽到的都是幻覺。
可脖頸的吻痕,卻像一把尖刀,深深刺痛我的心。
我被他們撞倒流產,母親離世的時候,
我的未婚夫正陪著我的閨蜜,看一場浪漫的流星雨。
我紅著眼睛,笑得諷刺:
“你們兩個,準備用失憶騙我多久?”
兩個人頓時僵在原地。
我聲音顫抖,滿腔的憤怒和屈辱化為不甘的質問。
“為什么?”
一個是我最好的閨蜜,一個是我最愛的男人。
我想不通。
蘇晴慘白著臉,想來拉我的手。
“安寧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我狠狠推開她。
一只大手將我推倒,后腦重重撞上墻壁。
陸承嶼扶著蘇晴,緊緊皺著眉。
“你都知道了,也好。”
“晴晴跟了我三年,一直沒名沒分,就連約會也是偷偷摸摸的,我心疼她。”
“你已經霸占了我十年,如今馬上結婚,我只想在婚前給晴晴一場光明正大的愛情,讓所有人知道我愛她!”
冰冷的聲音將我釘在原地,渾身止不住戰栗。
我和陸承嶼相愛十年,陪他白手起家。
我們住過漏水的地下室,也吃過同一碗泡面。
最艱難的時候,陸承嶼向我發誓。
等他事業有成,一定會娶我。
后來,他也真的履行諾言。
所有人都羨慕我們的愛情。
直到婚禮那天,他替我擋下墜落的吊燈。
醒來后陸承嶼失去記憶,對我視而不見,反而對蘇晴一見鐘情。
他把婚房的名字改成了蘇晴,撕爛了從國外定制的婚紗。
我找來專業醫生,試圖恢復他的記憶,哭著求他別忘了我。
可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漠然。
“既然我已經忘了,說明不重要,那從前的事全都不作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