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母親留下的玉鐲，全被裝進箱子。
我攔住他們。
"誰讓你們動的？"
領頭的人拿出一張單子。
"喬助理吩咐，以后陸先生名下貴重物品統一由她保管。"
"您要用，寫五千字申請。"
我給姜晚寧打電話。
喬安安接的。
"陸先生，又鬧？"
"你為了騙錢，連**手術都編，真不體面。"
我握著手機。
"把東西放回去。"
"立刻。"
她笑了。
"你的東西？"
"陸先生，你一個靠姜總養著的閑人，哪來這么多古董珠寶？"
"我合理懷疑你會**姜總財產。"
"我替姜總看著，有問題嗎？"
我一字一句問："我**病房，是不是也是你動的？"
喬安安語氣更輕。
"是啊。"
"我媽也要住好一點的病房。"
"反正**病了那么多年，拖著也沒意思。"
"我讓人把她請去普通病區了。"
我立刻趕回醫院。
好在院長是我父親當年提拔的人。
他及時把我母親轉到另一間病房。
喬安安的母親卻住進了原來的特護間。
我站在門口，對律師說："把她們請出去。"
律師點頭。
"還有。"
我看著病床上母親的臉。
"喬安安欠公司的錢，姜晚寧私自批給她的所有福利。"
"一筆一筆追回。"
"送我去公司。"
盛華總部一樓，很多員工認得我。
有人壓著嗓子議論。
"陸先生來了。"
"聽說他是姜總老公。"
"不是說他沒工作，靠姜總養嗎？"
"估計是知道姜總懷孕，來鬧的吧。"
我直接進電梯。
到總裁辦門口，一個年輕女孩擋住我。
"這里不能隨便進。"
有人趕緊提醒。
"小孟，這是陸先生。"
女孩翻了個白眼。
"我知道。"
"不就是姜總那個沒本事的丈夫嗎？"
"喬助理交代過，不能讓他進總裁辦公室。"
我看著她。
"喬安安給你開工資？"
她笑了。
"喬助理馬上就是總裁身邊最親的人了。"
"你識相點，別把自己弄得太難看。"
我抬手，給了她一耳光。
她捂著臉尖叫。
"你敢打我？"
"我是喬助理帶進來的人！"
"她回來一定讓姜總跟你離婚，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！"
我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