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現在叫她回來。"
"告訴她，我今天就是來離婚的。"
"但該凈身出戶的人，不是我。"
電梯門開了。
姜晚寧和喬安安一起走出來。
喬安安眼圈立刻紅了，撲到小孟身邊。
"陸先生，你怎么能**？"
姜晚寧臉沉下去。
"陸硯，你鬧夠沒有？"
她伸手拉我。
"回家說。"
我甩開她。
"就在這里說。"
喬安安捂著小孟的臉，哭得委屈。
"姜總，陸先生因為我管了他的消費，氣到公司來**。"
"我只是怕他繼續亂花您的錢。"
"他一條項鏈就上千萬，公司一年利潤才多少？"
"他今天還讓人把我媽趕出病房。"
"我媽差點出事。"
周圍員工低聲炸開。
"也太狠了。"
"喬助理也是為公司好。"
"姜總怎么攤上這種丈夫。"
姜晚寧看我的眼里全是不耐。
"陸硯，你非要把事情鬧到所有人面前？"
我拿出一疊照片，扔到她面前。
"你怕所有人看見什么？"
"看見你和喬安安以開會名義住酒店？"
"看見你給她買表，買車，改行程陪她旅行？"
喬安安臉白了一下，很快哭得更厲害。
"那些都是工作需要。"
"陸先生，你為什么非要***女人的正常相處說得那么臟？"
姜晚寧擋在她前面。
"陸硯，夠了。"
我拿出產檢單。
"那這個呢？"
紙落在地上。
周圍徹底安靜。
我問姜晚寧："懷孕五個月，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？"
姜晚寧彎腰撿起來。
她看了一眼喬安安。
喬安安立刻低下頭。
姜晚寧說："孩子是你的。"
我笑了。
"那現在去做鑒定。"
"是我的，我把所有股份都給孩子。"
"不是，你凈身出戶。"
姜晚寧嘴唇動了動。
喬安安突然拉住她。
"姜總，別受他威脅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怕什么？"
姜晚寧閉了閉眼。
"孩子是安安的。"
員工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她又說："但那是一次意外。"
"我喝多了，她照顧我，我們都沒控制住。"
"陸硯，我原本想處理掉，可醫生說風險太大。"
"孩子是我的，父親是誰，重要嗎？"
我反問："你聽聽自己在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