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聲。"
我爸咬著牙，胸口起伏了幾下。
"這件事你不許對任何人說。"
"當然。"我轉身走向門口，"但是爸，那筆錢，你得想辦法處理干凈。不然審計報告一出，我攔不住。"
我開門走出去。
走廊盡頭，沈婉寧靠在墻邊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不知道聽到了多少。
她看見我出來，立刻笑著說："姐，我剛想來問你喝什么茶。"
"龍井就行。"
我從她身邊走過去，步伐平穩。
她要是聽到了，事情只會更有趣。

周一早上，我到公司時，林珂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。
"沈總，出事了。"
我看她臉色不對。
"說。"
"品牌部今天早上突然通知，下周的慈善晚宴名單改了。沈董事長把您的致辭取消了，換成了沈婉寧代表家族上臺。"
我放下包。
"還有呢？"
"還有……人事部說接到沈董事長的口頭通知，要把審計部的獨立**權限從您這里收回，改為由董事長辦公室直管。"
我坐進椅子里，手指交疊放在桌上。
果然。
我周五剛跟他攤牌，他周一就動手了。
"流程走了嗎？"
"還沒有正式文件。口頭通知而已，人事部的李主任專門來問過我，說覺得不對勁。"
"告訴李主任，沒有書面文件和董事會決議，任何權限變更都不生效。"
"明白。"林珂停頓了一下，"還有一件事。今天上午十點，沈婉寧來公司報到了。品牌部的人說，她直接拿著沈董事長的批條來的，職位是品牌總監。"
品牌總監。
一個剛回國、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二十四歲女孩，一來就是總監。
我點了點頭。
"讓她去。"
"您不管？"
"品牌部不歸我，沒什么好管的。"我打開電腦，"但是你幫我盯著她的一切對外接觸。她見了誰，聊了什么，有沒有用公司名義做私事。一筆一筆給我記清楚。"
林珂應了聲好，轉身出去。
我調出郵箱，看到一封來自律師事務所的加密郵件。
發件人是我媽生前指定的信托管理律師，蔣明達。
郵件只有一行字：
"若晚，你外公留下的那份股權信托文件已經到了解鎖期。需要當面確認簽字，請盡快安排時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