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瘦成什么樣了？臉色也差。"
"把孩子放我那兒，你好好休息休息，調理調理身體。"
"等孩子大點了，再接回來也不遲。"
她說得冠冕堂皇。
在場的親戚又開始點頭了。
"秀蘭說得對，年輕人要以事業為重。"
"孩子放奶奶那兒挺好的，隔輩親嘛。"
我抱緊了女兒。
她在我懷里動了動，小手抓住了我的衣領。
"這件事，我需要考慮。"
我說。
王秀蘭皺了皺眉。
"有什么好考慮的？"
"媽，今天是滿月宴。"我站起來。"這種事，回家再商量。"
我沒等她回答，抱著孩子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聽見身后王秀蘭的聲音。
"這孩子，越來越不懂規矩了。"
陳子琳的聲音緊跟著。
"媽，您別生氣，我去跟她說說。"
我加快了腳步。
走出包廂，走過走廊，推開洗手間的門。
關上。
鎖上。
我靠在門板上，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兒。
她醒了。
睜著黑亮的眼睛看我。
我的眼淚掉下來，砸在她的襁褓上。
一滴。
兩滴。
我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出聲。
手機又震了。
陳子軒的消息。
"你去哪了？別鬧脾氣了，回來吧。媽也是好意。"
好意。
我盯著這兩個字，盯了很久。
然后把手機塞回口袋。
我不會讓任何人把我的女兒從我身邊帶走。
任何人。
我擦掉眼淚，深呼吸了兩次。
然后打開手機，翻到另一個***。
我媽。
我沒有撥出去。
不是不想，是不能。
我媽身體不好，知道這些事，只會急出病來。
我退出通訊錄，打開了另一個軟件。
**網站。
我需要工作。
我需要錢。
我需要有底氣跟這家人談條件的資本。
我一條一條翻著**信息，懷里的女兒又睡著了。
洗手間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"弟妹？你在里面嗎？"
陳子琳的聲音。
我沒應。
"念初，開門，姐跟你說兩句。"
她敲了敲門。
我站直身體，把臉上的痕跡擦干凈。
打開門。
陳子琳站在外面，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"關心"表情。
"你看你，眼睛都紅了。"
她伸手想碰我的肩膀，我側身避開了。
"沒事，孩子鬧了一下。"
"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