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。
這一次，不是因為紙張，而是因為羞辱。
好，很好。
秦若霜，李偉。
你們的戲，演得差不多了。
接下來，該我登場了。
5
我回到工位，拿出我的私人手機。
這是一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人機，但它卻可以直接連接到裴氏財團的最高信息系統。
我給福伯發了一條信息。
查一下昨晚天宇集團飯局的全部錄音和錄像。另外，中止和天宇集團的一切合作，并對其進行商業制裁，理由：其高管涉嫌商業欺詐，并損害了裴氏財團的名譽。
發完信息，我刪除了記錄，將手機放回口袋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窩囊木訥的表情，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我開始像往常一樣，整理文件，打印資料，給各個部門跑腿。
同事們看我的眼神，更加鄙夷了。
“你看他那樣子，跟個受氣包似的。”
“就是，被秦總當眾那么說，還能跟沒事人一樣，臉皮真厚。”
我充耳不聞。
暴風雨來臨前，總是格外平靜。
我要的，不是一時的口舌之快，而是一擊致命。
我要讓秦若霜，讓李偉，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，都為他們的傲慢和愚蠢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下午三點，秦若霜的辦公室里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和杯子摔碎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李偉連滾帶爬地從里面跑了出來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嘴里不停地喃喃著：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辦公室的門大開著，我看到秦若霜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子上，手里緊緊攥著手機，身體在微微發抖。
她的臉上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冰冷和高傲，只剩下震驚、不信和絕望。
公司的其他高管也聞訊趕來，圍在辦公室門口，議論紛紛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聽說是天宇集團那邊，單方面撕毀了合同！”
“什么？怎么會這樣！不是說都簽好了嗎？”
“何止是撕毀合同！天宇集團還發了公告，說要**我們，告我們商業欺詐！”
“完了……這下徹底完了！公司本來就指著這筆錢救命，現在……”
我站在人群外圍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切。
秦若霜，現在，你感覺到絕望了嗎？
這還只是個開始。
6
秦氏集團的天，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