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吃飯，我就——"
"嗯。"
我沒說別的，開始吃飯。
賀啟陽沖我笑："沈哥，我沒別的意思，就是不太認識人。"
"沒事。"
我說完，沒再看他。
那頓飯吃得沉默。
姜栩中間試圖跟我搭話，我都是簡短地應一聲。
不是不想跟她說話。
是賀啟陽坐在對面，我什么心情都沒有了。
下午課間，陶然湊過來跟姜栩咬耳朵。
聲音不大，但我坐得近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"那個新來的賀啟陽，家里是做房地產的，可有錢了。我聽說他開學第一天是保姆車送來的，低調得很。"
姜栩隨口應了一句："哦，那挺厲害的。"
"而且人也溫柔，你看他對誰都笑。不像某些人——"
陶然的視線飄過來掃了我一下。
我翻了一頁書，沒抬頭。
"——冷冰冰的，跟誰欠他錢似的。"
姜栩推了她一下："你亂說什么。"
陶然笑嘻嘻的走了。
那天放學，我照例去圖書館。
賀啟陽比我早到，桌上擺了兩杯奶茶。
"給你帶的，辛苦了沈哥。"
我沒喝。
"開始吧。"
補了一個小時的英語，結束后他收拾東西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"沈哥，我感覺你最近好像不太開心。"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趕緊擺手："不是，我就是覺得……你每天花這么多時間幫我，肯定陪女朋友的時間少了。要不我跟周老師說說，減少點次數？"
"不用。"
我站起來，背上包。
"你去說了也沒用，他不會同意。"
"那……"賀啟陽站起來，拎著奶茶追上來，"我把這杯給姜栩送去吧？就說是你買的，替你表個心意？"
我停住腳步。
轉頭看他。
他臉上是那種純良到幾乎無辜的表情。
"不用。"
我說。
走了。
那天晚上我給姜栩發消息：明天周六，早上九點我來找你，一起吃早餐。
等了十分鐘，她回：你明天不是要給賀啟陽補課嗎？周老師說的周末半天。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按在鍵盤上，半天沒打字。
最后只回了三個字：忘了。抱歉。
她沒再回復。
我手機扣在桌上，仰頭看天花板，呼出一口氣。
這才第二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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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姜栩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七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