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他。
放學后在圖書館給他講了四十分鐘數學，他聽得認真，時不時點頭。
結束后他站起來收拾東西，忽然問："沈哥，你跟前排那個女生……是在一起嗎？"
我手頓了一下。
"嗯。"
"哦。"他笑了笑，"你們看起來很配。"
說完背著包走了。
那天晚上姜栩給我發消息：新來的那個男生看起來挺好相處的
我回：不熟。
她發了個撇嘴的表情：你對誰都不熟，就對我熟。
我打了兩個字——廢話。
然后放下手機，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。
一幫一而已。
頂多一個月，成績上來了就結束。
忍忍就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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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一幫一沒有結束。
一個星期過去，賀啟陽的數學從62分進步到了65分。
周德海在辦公室拍著桌子："才進步三分？沈礪你是不是沒用心教？"
我站在他面前，一言不發。
"從下周開始，每天放學后補一個小時，周末再加半天。"
"我周末有安排。"
"什么安排？跟姜栩約會？"周德海摘下眼鏡擦了擦，語氣里全是不耐煩，"我說過了，你好好帶賀啟陽，我就不追究你們談戀愛的事。你要是***——"
他抬起眼看我，笑了一下。
"處分單我已經寫好了。"
我攥緊了拳頭。
從辦公室出來，走廊空蕩蕩的。
我靠在墻上閉了一會兒眼。
忍。
再忍忍。
那之后，我每天放學都要在圖書館給賀啟陽補課。
從四十分鐘變成一個小時，從一個小時變成一個半小時。
姜栩等我等到食堂快關門，打電話來問："你怎么還沒出來？"
"快了。"
"你都說了三次快了。"她聲音有點低，"算了，我先回宿舍了。"
掛了。
我攥著手機回頭看了一眼——賀啟陽正把本子遞過來，笑著說："沈哥，這道題我還是不太懂。"
那個笑容沒什么問題。
但我說不上來哪里不對。
第二周，事情開始變味了。
周一中午，我去食堂找姜栩，遠遠看到她坐在靠窗的位子上，對面坐著賀啟陽。
兩個人正說話，姜栩笑了一下。
我走過去，把餐盤往她旁邊一放，坐下了。
姜栩看我一眼："賀啟陽說他中午沒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