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：“沒用的……他不會來的。”
陳瑤抱著我哭了。
那天晚上十點，我的呼吸機開始報警。
陳瑤瘋了一樣打顧承舟的電話。
一通。
兩通。
三通。
打到第十七通，終于接了。
“顧承舟！蘇晚快死了！你給我滾過來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傳來林念念的聲音：“師姐，顧總在幫我改PPT呢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。”
電話掛斷。
就在那一刻——我的心電圖，變成了一條直線。
第 4 章
我被搶救回來了。
醫生說，再晚十分鐘，神仙也救不回來。
我睜開眼，看見陳瑤趴在我床邊，眼睛腫得像核桃。
“晚晚……”她抓住我的手，聲音在發抖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了。”
我點頭。
我知道。
心電圖變直線的那一刻，我什么都看見了。
“顧承舟呢？”
陳瑤突然問。
我搖頭。
“別提他。”
陳瑤的眼眶又紅了。
“晚晚，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”
我看著慘白的天花板，忽然笑了。
“瑤瑤，幫我辦出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要消失。”
陳瑤愣住了。
“消失？”
“對。”
我閉上眼，“從今天起，顧承舟找不到我了。”
我被搶救過來的第三天，出院了。
手機、工作郵箱、工牌，統統不要。
陳瑤把我接到她的工作室，給我安排了一個房間。
“晚晚，你想好了？”
我點頭。
“我不想再見他了。”
陳瑤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一字一頓：“蘇晚，你受的苦，我會替你討回來。”
我搖頭：“算了。”
“不能算。”
陳瑤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他把你害成這樣，你想算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陳瑤握住我的手：“晚晚，你聽我說。”
“你消失，他肯定會來找你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會替你問問他——”她的眼睛里，有我從未見過的冷意。
“問問他，良心被狗吃了沒有。”
——七天后。
星辰集團，項目部會議室。
顧承舟坐在主位上，眉頭緊鎖。
“蘇晚還沒來？”
下屬支支吾吾：“顧總……蘇主管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，電話也打不通……”顧承舟的臉色變了。
“查。她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