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？”
“人事檔案顯示……她登記的地址是空的。”
顧承舟猛地站起來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拿出手機，撥了蘇晚的號碼。
“**，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……”他掛斷，又打。
同樣的聲音。
他又打。
還是一樣。
林念念在旁邊輕聲說：“師兄，蘇晚姐姐會不會是生我們的氣了？那天她暈倒，我也沒去看她……”
顧承舟沒理她。
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不知道為什么，他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蘇晚不會這樣的。
她那么拼命，那么想晉升，怎么可能說不來就不來？
她肯定是在鬧脾氣。
顧承舟深吸一口氣，發了條消息：“蘇晚，別給臉不要臉。三天之內不回來，華東區的標書你就別想了。”
發完，他冷笑一聲。
我就不信你敢不回來。
——同一時間，陳瑤工作室。
陳瑤看著手機上的消息，笑出了聲。
“晚晚，顧承舟找你呢。”
我躺在沙發上，沒動。
“讓他找。”
“他還威脅你，說三天不回去就沒晉升機會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晉升機會？”
我慢慢坐起來，看著窗外的陽光。
“瑤瑤，你幫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我轉頭看她，眼里是從未有過的平靜。
“幫我查查，我昏迷那天，顧承舟簽過什么文件。”
第 5 章
三天過去了。
蘇晚沒有回來。
顧承舟坐在辦公室里，臉色鐵青。
“查到她住哪了嗎？”
下屬搖頭：“顧總，蘇主管的所有信息都被注銷了……就像人間蒸發一樣。”
顧承舟的手猛地拍在桌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不信。
蘇晚那么拼命想晉升，怎么可能說走就走？
她肯定是在賭氣。
肯定是想讓他低頭。
顧承舟冷笑一聲，打開電腦，登錄公司財務系統。
蘇晚的***、報銷權限、項目備用金——全部凍結。
“給她發消息。”
他把手機扔給秘書，“告訴她，明天再不出現，她的東西我全清掉。”
——陳瑤工作室。
我看著手機上的通知郵件，挑了挑眉。
“凍結了？”
“對。”
陳瑤湊過來看，“連你上個月墊的差旅費都凍結了，三千多呢。”
我笑了。
三千塊。
他以為這能威脅到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