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"
"說。"
"集團準備在上海開旗艦店，我想做一個傳統淮揚菜的主題。用您當年的菜譜，原汁原味復刻。"
師父沉默了一會兒。
"你要用我的名字？"
"用您的菜譜。名字您說了算。"
"不用我的名字。"
"為什么？"
"老鄭家的手藝，你學到了就是你的。我這把年紀了，不需要招牌。"他拍了拍輪椅扶手，"你就用你自己的名字，堂堂正正的。"
"好。"
臨走的時候，師父突然叫住我。
"林楚。"
"嗯？"
"昨天是不是去參加什么同學會了？"
"您怎么知道？"
"你今天切菜的時候，刀速比平時快了百分之十。你心里不平靜。"
我站在門口，沒說話。
師父轉過輪椅，背對著我："別跟那些人較勁。一個廚子最大的本事，不是讓別人閉嘴，是讓菜替你說話。"
"我知道了。"
"去吧。"
我關上門，在走廊里站了一分鐘。
然后掏出手機，看到一條新消息。
方旭發的，在同學群里。
"各位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！下周孫浩博升了！正處級！大家一起恭喜一下！"
底下一串恭喜的消息。
有人@了我："林楚，你是不是也該恭喜一下？人家可是正處了。"
我退出聊天界面。
打開另一個對話框，是集團CFO發來的。
"林總，上季度財報出來了。凈利潤同比增長百分之二十七，目前集團估值已經突破八十億。"
我回了一個字："收。"
然后把手機裝回口袋，開車離開。
下午兩點，集團總部。
我剛進辦公室，助理韓薇就跟上來了。
"林總，有三件事。第一，上海旗艦店的地段確定了，陸家嘴，三千平，租金——"
"多少？"
"年租金一千二百萬。"
"貴了。"
"但位置是最好的。"
"談到一千萬以下我就簽。"
"好。第二件事，有個美食節目想請您上鏡，說是——"
"拒絕。"
"對方開價五百萬一期。"
"拒絕。"
"好。第三件事——"韓薇猶豫了一下，"有個叫周學敏的女士，說是您的大學同學，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您的身份，想約您做一期專訪。"
我停下簽字的手。
"她怎么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