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"
"這個家，早就不是我的了。"
他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"房子歸你，存款一人一半。"
"公司……歸我。"
"公司是我一手創辦的。"
"你只是掛了個名。"
"離婚了，就該還給我。"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曾經愛過的男人。
五年前，我們白手起家。
我吃過的苦，他不知道。
我熬過的夜，他沒看見。
我為了拉客戶，喝到胃出血住院。
他只知道在公司發號施令。
現在公司做大了，他說他只掛了個名。
好，很好。
上一世，我為他付出了一切。
結果呢。
被拋棄，被背叛，被毀容。
最后**身亡。
這一世，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。
"好。"
我聽見自己說。
"我同意。"
"但有一個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離婚儀式，我要辦得隆重一點。"
"請所有的親戚朋友來見證。"
他猶豫了一下。
"有必要嗎？"
"有。"
我直視他的眼睛。
"我想讓大家知道。"
"是我配不**。"
"不是你拋棄了我。"
他想了想，點點頭。
"行，聽你的。"
"下周吧，我安排。"
"好。"
我站起身，回了房間。
關上門，我打開電腦。
所有證據，已經整理好了。
監控錄像，檢測報告，錄音。
還有王秀蘭和他密謀的對話。
一段一段，清晰無比。
一周后，離婚儀式上。
我會讓所有人看到。
你們，到底是什么樣的人。
王秀蘭，你以為你贏了。
但游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陳明，你以為你甩掉了我。
但你的報應，就在眼前。
我坐到梳妝臺前。
看著鏡子里那張毀容的臉。
笑了。
這張臉，很快就能恢復了。
但你們的臉。
這輩子，都別想洗干凈。
5
一周后，離婚儀式如期舉行。
五星級酒店，擺了三十桌。
親戚朋友，公司同事，全都來了。
有人竊竊私語。
"聽說林總毀容了，好可憐。"
"是啊，陳總這是要拋棄糟糠之妻啊。"
"噓，小聲點，人家今天離婚呢。"
我聽著這些議論，心里平靜。
等會兒，你們就知道了。
誰才是該被同情的那個。
王秀蘭穿著孕婦裝，挽著陳明的手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