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，陪他聊天。
我透過監控看著，心里冰冷。
監控里，他們坐在沙發上。
王秀蘭靠在陳明肩上。
"表哥，你說她會同意離婚嗎？"
"會的，她現在這樣，沒法見人。"
"那公司呢？"
"公司是我的，她只是掛了個名。"
"那房子呢？"
"房子給她，反正也值不了多少。"
"等我們拿到錢，就離開這里。"
"去哪？"
"去國外，沒人認識我們。"
"那她呢？"
"她？"陳明冷笑一聲。
"一個毀容的女人，還能怎么樣？"
"說不定，哪天就想不開了。"
他們笑了。
笑得那么開心。
像在規劃我的葬禮。
我關掉監控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霓虹燈閃爍，車水馬龍。
這個世界，很美好。
但他們，不配活在這個世界里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律師發了條消息。
"證據都整理好了。"
"離婚儀式那天，我要全部公開。"
"你安排人，做好直播準備。"
律師回復："收到。"
"林總，您確定要這么做嗎？"
"一旦公開，就沒有回頭路了。"
我笑了笑。
"確定。"
"我要讓他們，身敗名裂。"
"我要讓所有人看到。"
"他們，到底是什么樣的人。"
放下手機，我走到鏡子前。
看著那張毀容的臉。
很好。
這張臉，就是他們罪惡的證明。
等這一切結束，它會恢復的。
但他們的人生，不會。
第三天，陳明跟我提了離婚。
"小雪，我們……分開吧。"
他坐在對面，不敢看我。
"你的臉……我怕以后會遺傳給孩子。"
"秀蘭她……懷孕了。"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"所以，你要和我離婚。"
"娶她？"
他低下頭，不敢看我。
"對不起。"
"但孩子是無辜的。"
我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孩子是無辜的。
那我就是有罪的？
我毀容，是我活該？
我被拋棄，是我應該？
我上一世**，是自找的？
"好。"
我聽見自己說。
"我同意離婚。"
陳明愣了一下。
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爽快。
"你……你真同意？"
"不同意又能怎樣？"
我聲音平靜，像一潭死水。
"你已經不在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