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胚胎著床位置都很好，目前發育正常。考慮到你的卵巢功能狀況，這真的非常罕見。"她笑了笑，"你這運氣，可以去買彩票了。"
我接過*超單，低頭看了一眼。上面有兩個小小的圓點，像兩顆豆子。
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，陽光照在臉上，我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我想笑，又想哭。
我不敢信。
我懷了雙胞胎。
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，懷了雙胞胎。
這本來應該是天大的好消息。但我站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，手里捏著那張*超單，心里涌上來的不是喜悅。
是恐懼。
我要怎么告訴沈時衍？
他說他也不能生。那這兩個孩子，他會怎么想？
何蘭芝會怎么想？
沈碧瑤會怎么想？
所有人都會問同一個問題。
孩子是誰的？
我站在太陽底下，渾身發冷。
我把*超單夾在一本書的中間，鎖在床頭柜最下面那層抽屜里。
接下來兩天，我裝作什么都沒發生。照常做飯，照常打掃，照常在何蘭芝面前低頭做人。
但我的身體不聽話。
第三天早上，我又吐了。
沈時衍就在臥室里。他聽到衛生間里的聲音，推門進來。
我跪在馬桶邊上，胃里翻江倒海，但已經吐不出什么東西了。只有酸水。
他走過來，蹲在我旁邊，一只手扶著我的肩膀。
"怎么回事？昨天也吐了？"
"可能是吃壞了。"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他看著我，沒說話。那個眼神讓我不安。他不是在關心我，他是在觀察我。
"錦年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？"
我心里"咯噔"一下。
"沒有。"我站起來，沖了水，把馬桶蓋放下來。"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"
他盯著我看了三秒鐘，然后點了點頭。
"去醫院看看吧，我陪你。"
"不用了，就是腸胃的事。"
"那也得看。"他的語氣沒有商量的余地，"下午我請半天假。"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么，但他已經轉身出去了。
完了。
我坐在衛生間的地上，后腦勺靠著冰涼的墻磚。如果下午真的去醫院，抽血結果一出來，什么都瞞不住了。
我有兩個選擇。
第一，提前告訴他。主動交代。
第二，去醫院裝作不知情，讓醫生來宣布這個消息。
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