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不可能。
但我還是偷偷出了門，去了一家離沈家最遠的藥店，買了兩支驗孕棒。我像做賊一樣把東**在大衣口袋里帶回家，反鎖了衛生間的門。
三分鐘。
兩條杠。
我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換了第二支。
還是兩條杠。
我坐在馬桶蓋上，雙手捧著那根塑料棒，盯著上面的紅線看了整整十五分鐘。窗外有人在修剪草坪，剪草機的聲音"嗡嗡嗡"地響，像一群蜜蜂在我耳邊轉。
這不合理。
醫生說我卵巢早衰，自然受孕的概率幾乎為零。
沈時衍說他**活性極低，幾乎不可能讓人懷孕。
兩個"幾乎不可能"湊在一起，居然成了"可能"。
我第一反應不是高興。
是害怕。
如果我真的懷孕了，孩子是沈時衍的嗎？肯定是。我嫁給他之后從來沒有碰過別的男人，甚至嫁給他之前也沒有。但問題是，沈時衍會信嗎？何蘭芝會信嗎？
一個據說不能生育的女人，忽然懷孕了。
所有人第一反應會是什么？
我把驗孕棒用紙巾包了三層，塞進垃圾桶最底下，上面壓了一堆廢紙。然后我洗了手，照了照鏡子。
鏡子里的人臉色發白，嘴唇上還沾著剛才嘔吐時咬破的皮。
我決定先不告訴任何人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趁沈時衍出門上班，自己開車去了市三甲醫院。
掛了婦產科，抽血，等結果。
一個半小時后，報告出來了。
醫生看著單子，抬起頭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"顧女士，你懷孕了。大約五周。"
我攥緊了手里的包帶。
"不過你這個情況比較特殊，你的檢查記錄顯示你有卵巢早衰的診斷，我建議你做一個詳細的超聲檢查確認一下胚胎的狀況。"
我說好。
又等了四十分鐘。*超室里燈光昏暗，冰涼的探頭貼在我的肚子上，我盯著屏幕，什么也看不懂。
做*超的醫生忽然停下來，把探頭在一個位置反復移動了好幾次。
"等一下。"她說。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然后叫來了另一個年紀更大的醫生。兩個人對著屏幕說了一串我聽不懂的術語。
最后，那個年長的醫生摘下眼鏡，轉過身看著我。
"顧女士，恭喜你，是雙胞胎。"
我沒有說話。
"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