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也姓沈。
但他從來沒見過沈念的爺爺。沈念說過，她從小父母不在身邊，是爺爺帶大的。老人家身體不好，不方便來參加婚禮。
顧承宇當時沒在意。一個身體不好的老頭，能有什么？
"還有別的信息嗎？"他問律師。
"暫時沒有了。要不要我繼續深挖？"
"挖。"
他掛了電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。
不對勁。
但他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。
一個養出沈念這種樸**人的老頭，能跟八千萬的投資有什么關系？大概就是個巧合。也許沈國庭只是瀚海集團某個老員工，退休前幫忙簽了個字。
顧承宇這樣說服了自己。
然后他拿起車鑰匙，去婚紗店接趙雪兒。
八千萬的事，可以明天再說。
4 不留余地釜底抽薪
趙雪兒試婚紗的時候，顧**也來了。
三個人坐在婚紗店的貴賓室里，滿墻都是白色緞面和蕾絲。燈光柔和得像在拍雜志。
趙雪兒從試衣間出來，穿著一條魚尾款的手工刺繡婚紗，裙擺拖了一米多長。
"怎么樣？"她轉了一圈。
顧**拍手："美！簡直像仙女下凡！不像某些人，結婚的時候穿了件借來的旗袍，連個像樣的婚紗都沒有。"
趙雪兒配合著笑了一聲。
顧承宇坐在沙發上，心不在焉地看著手機。公司財務群里不斷有消息蹦出來，全是各部門在問預算什么時候下來。
"承宇你看我啊！"趙雪兒嬌嗔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，點點頭："好看。"
"這條婚紗多少錢？"顧**問店員。
"這件是大師手工定制的，面料從法國空運來的，價格是六十八萬。"
顧**眉頭都沒皺："買了。"
趙雪兒挽住顧承宇的胳膊："承宇，婚禮當天我還想換一條晚禮服，到時候再來挑。"
"好。"
顧**拍了拍趙雪兒的手背，然后話鋒一轉："對了承宇，那個姓沈的走了之后，家里清凈多了。昨天我去跟牌友打牌，她們都說我面色都好了。"
趙雪兒接話："阿姨以后就等著享福吧，有我在，保證把您照顧得妥妥的。"
顧**滿意得不行："雪兒這孩子就是會說話。不像那個沈念，嫁過來三年我跟她說話，她一句超過十個字的都少。跟個木頭人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