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鏈公司？"
劉芳推了一下眼鏡，"蘇總，我覺得當務之急不是找新冷鏈，是把公司的事情理清楚。外面現在傳得很厲害，說我們公司股權有爭議，賬戶要被凍結。員工人心不穩，客戶也在觀望。您是不是應該先給大家一個說法？"
她說得不急不慢，像是念一篇準備好的稿子。
我看著她，"什么說法？"
"比如，公司到底會不會被凍結賬戶？您跟陳先生的**會不會影響到公司正常經營？大家都是打工人，得為自己考慮。"
幾個員工開始交頭接耳。
老馬低聲說了一句，"就是，要是公司撐不下去了，總得提前讓我們知道。"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的目光停在陳浩手機上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。
"陳浩，你在看什么？"
他被我一叫，手一抖，差點把手機摔地上。
"沒什么，蘇總。"
"拿過來。"
他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機遞了過來。
屏幕上是一個**網站，他在刷新的崗位是"食品公司采購經理"。
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。
我把手機還給他，"會就開到這里。"
站起來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背后有竊竊私語聲追上來。
我沒有回頭。
回到辦公室，我關上門，坐在椅子上，扯松了脖子上勒得有點緊的絲巾。
桌上的座機響了。
是物業打來的，說有人送了一面錦旗到公司樓下，要我下去簽收。
我說我沒有訂過什么錦旗。
物業說，"上面寫的是感謝蘇念女士對本市食品安全事業的貢獻，送旗的人說是市食品協會的。"
我掛了電話，沒有下去。
那面旗我沒有訂過，市食品協會也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給我送旗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趙敏發了條消息。
"林婉今天來過公司，跟員工說我身體不好。"
趙敏秒回。
"那個**。我這邊查到了，王桂芳的表弟叫劉德勝，仁和醫院精神科副主任，去年因為收紅包被舉報過一次，院里壓下來了。"
"還有呢？"
"有。劉德勝的老婆開了一家保健品公司，工商注冊信息里有一個股東你猜是誰？陳志遠。"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秒鐘。
脈絡清楚了。
一家人。
"蘇念，你現在什么打算？"
我沒有立刻回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