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飛機就聽說了這事。"她在床邊坐下，語氣親切，"嫂子，你受苦了。"
"你來做什么？"
她眨了眨眼："我來幫你啊。"
"幫我？"
"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做的。"她壓低聲音，"是我哥做的，對吧？"
我沒回答。
"嫂子，我跟我哥不一樣。我是站在你這邊的。"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，"這是我哥昨晚的行車記錄儀數據，我讓人拷了一份。有了這個，你就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。"
她把信封遞到我面前。
我沒接。
"為什么幫我？"
"因為我看不慣我哥的做法。"她說得真誠，"而且……我也有我的私心。我哥要是出事，陸家的公司就該我來管了。"
坦誠。
太坦誠了。
上一世沒有這個人。這一世她突然出現，帶著"證據"，帶著"善意"。
我看著那個信封。
"你想讓我用這個去告陸遠舟？"
"嫂子聰明。"
"然后呢？他進去了，公司歸你。我呢？我得到什么？"
"你得到自由啊。還有豆豆的撫養權。"
聽起來很美好。
但我活了兩輩子，不信天上掉餡餅。
"這個證據，"我說，"是真的嗎？"
"當然是真的。"
"那你為什么不直接交給**？"
她的笑容僵了零點幾秒。
"我……我想先跟嫂子商量。"
"不。"我把信封推回去，"你是想讓我出面告他。這樣你不用臟自己的手，還能在**面前裝好人。"
她的表情變了。
"嫂子，你想多了。"
"陸婉，"我看著她，"你哥給我下**的事，你事先知道吧？"
她沒說話。
"你不阻止，等事情發生了再來幫我。你跟你哥，一個路數。"
她站起來，臉上的親切消失了。
"沈念，我好心來幫你，你別不識好歹。"
"出去。"
她拎著包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："你以為你能怎樣？沒有我，你連這間病房都出不去。"
門關上了。
我靠回枕頭上。
陸遠舟要我頂罪。趙玉芬用豆豆威脅我。陸婉想利用我當槍使。
三個人，三個目的，但都需要我"配合"。
上一世，我配合了。
這一世，我誰都***。
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。
通訊錄翻到最底下，有一個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