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心疼的表情。
"念念，我知道你害怕。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件事壓下去。我已經聯系了律師，只要你配合……"
"配合什么？"
"承認是你開的車。"
我笑了。
他被我這一笑弄得有點發毛。
"你笑什么？"
"我在想，上輩子我是不是也這么蠢。"
"什么上輩子？沈念，你腦子撞糊涂了？"
門被推開了。
陸遠舟的母親，趙玉芬，踩著高跟鞋走進來。
她掃了我一眼，對陸遠舟說："記者聯系好了嗎？"
記者。
上一世，他們就是用記者來逼我就范的。
先讓媒體報道"陸家兒媳酒駕撞傷顧家人"，把**做實，讓我想翻供都翻不了。
"媽，她好像知道了。"陸遠舟小聲說。
趙玉芬看向我，眼神冷淡："知道了也無所謂。沈念，我把話說明白，這件事你認也得認，不認也得認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你女兒在我手里。"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豆豆。我三歲的女兒。
上一世，她們就是用豆豆威脅我。我為了女兒，簽了認罪書。
然后我進了監獄，她們告訴豆豆，媽媽不要她了。
等我死在獄中，陸遠舟帶著周瑤，以"繼母"的身份，接管了豆豆的撫養權。
還有我名下那套價值三千萬的房子。
"趙玉芬。"我叫她的全名。
她皺眉："你叫誰呢？"
"我叫你。"我掀開被子，下床，"你最好現在就把豆豆送到我面前。"
"你什么態度？"
"否則你會后悔。"
她被我的語氣鎮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"沈念，你以為你是誰？你不過是個沒娘家、沒工作、沒收入的全職**。離了陸家，你什么都不是。"
我沒說話。
因為她說得對。
三年前的沈念，確實什么都不是。
但三年前的沈念，已經死過一次了。

趙玉芬走后，病房安靜了十分鐘。
門又開了。
進來的人我沒見過。不對，上一世也沒見過。
一個年輕女人，二十五六歲，妝容精致，穿著一件米色大衣，手里拎著一個鉑金包。
她看到我，笑了一下："嫂子，我是陸婉。遠舟的妹妹。"
陸婉。
陸遠舟同父異母的妹妹，一直***，上一世從頭到尾沒出現過。
"我剛